当真，如果换一个低血糖的家伙来怕是已经吐了。

尽并不能完全肯定火炼正在想些什么，但他绪不稳定则是毋庸置疑。白昕玥略微思量，为了不刺激对方也就没有从他坐着的那一侧床，而是特意从床尾绕了一大圈，最后才走到火炼面对面的位置上，那里摆了两把扶手椅，白昕玥顺势在其中之一坐了来。

“怎么，你难认为所有的妖兽都是铁桶一块，彼此之间和睦如同兄弟妹，从来都不会发生冲突？”

火炼很想摇，不过上就意识到这连自欺欺人都算不上，理实在太过浅显了，小到昆虫大到猛虎，还有如今站在链端的人类，在这个世上压没有什么不会发生冲突的生。况且妖兽天便有几分残暴在，对于一支崇尚力量的族，哪怕只是为了解决日常争端，武力也可以算得上最为简单直接的方式。

有没有关于妖兽叛的记忆其实并不重要，单是说现在，火炼自己不也曾经与一个名叫姚向晨的妖□□过手吗？不自什么理由让一只妖兽在血穗草这样的猎人组织中供职，姚向晨到底还是不止一次向自己同族举起屠刀。从这一来看，至少一分妖兽的同伴意识是堪称稀薄的，比起血脉，利益的引力明显要大得多。

“叛的乃是族的分支。这么说，火炼你可想到了什么？”

这不算什么难题，火炼张便答，“路狄亚。这与路狄亚的祖辈有什么关系？”

白昕玥只是摊了摊手，“也不见得当真就是那只猫的祖先，在妖兽一族的鼎盛时期，分支也可谓相当众多而繁杂，对了，你的那匹狼也可以算得上。妖兽因为自的大，总是难免在上，对于很多事都不屑于亲自动手去，所以才会利用弱小的族为你们办事，说起来我们白族都只能算是最末的仆役。”

霜天现在这个地方，严格说起来也没有太过意外，有些事火炼之前也隐约想到了，他只是遗漏了一个地方——霜天为什么还活着，倘若说那匹狼曾经是妖兽皇帝豢养的，它实在没有理能够活到今天。

不过火炼并不准备追问这个，至少霜天的忠诚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它能活着都是一大助力。

火炼的注意力转回妖兽叛上面，“族分支的叛，这会不会对族本产生影响？楼澈曾经让我看过大祭司受刑的屏风，莫非她被定罪为妖兽全族的罪人，与这个也有关系？”

若不是有着全局的光，火炼的思考轨迹不可能这么快就转移到这个方面，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场听见了，怕是会吃惊的合不拢嘴，不过白昕玥不会，打从一开始他已经刻的意识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不他外在的行事作风变了多少，作为支撑他存在的本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用文艺一的说法来形容，那东西或许应该叫——王者的魂魄。

还住在白楼的时候，白昕玥会将火炼关鸟笼里以示惩戒，这多少存有几分逗“”的意思。而如今他已经站在平等的立场上与火炼讨论问题了。“灏湮沦为千古罪人，多多少少也是受到过去事件的影响，毕竟大祭司的份摆在那里，不是随便罗织几条罪名就可以对她以极刑的。有句话不是说了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稍微停顿了一，白昕玥又接着，“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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