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残酷的多，“杀了就是。白繁衍迅速，死了这一堆，要找人继续开采矿区，本不难。”

楼天遥听着，生怕魅老的激烈言辞会当场惹怒皇帝，虽然他与魅老看法一致，但却认为可以换一谏言方式。君臣有别，臣的一方首先要谦恭卑驯。

“如今回想起来，矿区自治的方式本是白将军自己提来的，或许从当天的大朝会开始，他已经包藏祸心。皇上应允其建议，不过也只是探索一治理白族的方式而已。众所周知，白族生命短暂，力量更是弱小，他们甚至都算不上妖兽的附庸，是否能够妥善治理，对我族影响并不大。皇上无需忧心，今后采取什么样的法，慢慢尝试就是了。此等微末小事，原本也无需皇上亲自裁决。”

楼天遥哪里会想到，此时此刻他中生命短暂力量弱小的白族，最终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

或许，妖兽半真半假所信奉的“神明”并非仅仅只是虚幻的存在，正因为妖兽本过于大，早已失去了最基本的敬畏，于是掌控着世界运转定理的天，最终才会选择了相对弱小的人类。

曦冉空闲那只手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扣了扣，“我明白了。这件事给我理。”

皇上没有直接把他们轰去，在楼澈看来已经相当不错，虽然在白将军的理一事上，虽然皇上并没有给明确的答复，但后续的事还可以慢慢来，过几天又到了大朝会的时间，届时群臣一起向皇帝谏言，效果应该很好。

楼天遥准备就此退，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上，魅疏却犯起了固执病，大喊一声，“皇上！”颇有疾言厉的意思。

曦冉坐姿不变，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他只是挑了挑眉，一锐利如箭的目光了来，饶是魅疏叱咤风云大半辈，还是忍不住又几分退缩。“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公私不分的昏君？”

预先准备好的谴责，到来一个字都说不，魅疏固执归于固执，但也相当识时务，明白什么时候应该从善如的闭嘴。于是魅疏低须发皆白的颅，低低回答两个字，“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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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亭，白绫纱。

午后起了不大不小的风，将轻若云雾的纱幔了起来，飞扬之间别有一番仙气飘飘之。亭里的石桌上，照惯例还是几样致的菜肴，四荤四素四样心，再上一只盛有佳酿的酒壶。

与其说这是一场接风宴，还不如说是趁着风轻云淡的偷得浮生半日闲。

小白一袭轻的袍，既然如今已经背负了白族之名，也不这背后代表的事鄙夷还是别的什么，他终究还是默认了纯白之，只是在袖与衣襟上用银线些许纹，象征他的地位已是今非昔比。

是低还是贵，实在不该任凭旁人评说，倘若自己不肯自尊自，所有名声都是白搭。

以前还是小小少年的小白，是不能碰酒的，一方面当然是曦冉不许，而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己也不甚兴趣，酒的滋味，终究要年纪大一些才能够品位的来，幼年时代只觉得这东西辣无比。

但是随着年龄渐，味也逐渐改变，如今只觉得这没有比这辛辣之更加合的饮料了。

一略微泛起金黄的被缓缓注酒杯，最后凝成琥珀般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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