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应该是方才血时残留来的痕迹，被那惨白的面一衬托，更是醒目。“而且，你刚刚才喝了我的血，我的状况如何，没有人比你更加清楚。”

灏湮被说服了，也放心了，“那就好。”

曦冉的心了一，先前的疼惜还没来得及消退，新一的无力已经忙不迭的涌了上来。灏湮的痛苦是如此真实，近在咫尺，刻帘。即使不谈她大祭司的份，便是她司一族，贵为族，又何以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即使他们的距离这么近，曦冉费神去找，也很难从她上找应有的活气。

先前那几滴代表着生命力的血，也不过只是吊着她半气罢了，别无它用。

妖兽皇帝又怎么样？不到的事始终都不到。譬如前正在实施酷刑的海上石，再譬如远方被那位新兴贵族白将军创建为国中之国的自治矿区。

曦冉忽然有一过往岁月都白白度过的恶劣觉。原来，那些他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狂傲岁月，说穿了都只是自己一厢愿认为的。到来，不到的事就是不到。而妄图改变的世界，还是以一层不变的现状狠狠的对他施以嘲笑。

“如今我能够安然无恙，说穿了，都是你在代我受过。不之前魅疏那老给你安上了怎样的罪名，你原本都是无罪的。”到了这个地步，曦冉的本意也不是要激对方，更不是为了自己而忏悔，只是这样的事实哽在咙里，说来或多或少能轻松一分。

“代你受过？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中的血还在持续不断的发挥效力，灏湮的状况又好了几分。即使这效果终究会彻底消散，但至少在现阶段，她真的轻松了不少，就连凄风苦雨加诸于的痛楚都减轻了好几分。

灏湮抬起，自从被囚于此，这还是她第一次抬看一看上方的景致——翻涌的黑云如同泼墨画就的波涛，间或一闪电掠过，给当前的景致镀上一层闪银的镶边。连接天与地的雨丝细密如帘，一串挨一串，布满视线所及的全范围。倘若换上一心境，以旁观者的光来看，其实这也不失为一幕独特的景，只是略显凄苦了一。

“天的重要会借助这场刑罚而转移到我上，这是我们之前谁也不曾料到的。怎么能说我替代了你呢？”灏湮声线柔和，并不希望皇帝就此背负上不必要的重责。

“当真不曾料到吗？”曦冉摆明了不相信。“我在这上面一直是稀里糊涂惯了的，可你不同，您是大祭司啊，观察天运行轨迹原本就是你的职责，你又素来兢兢业业，当真丝毫迹象都没有发现吗？”

灏湮不应声。若是照皇帝的这番话推测去，今时今日的局面倒像是她故意为之了。

她是故意的吗？或许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juan的霸王票，受若惊啊！

最近被各年终总结折磨死的蠢作者，于是又有了无限动力！

第180章 第180章—祈祷

对于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灏湮并不多纠缠，而是直接转换话题，“你之前说我无罪，我却并不这般认为。族的祭司代代相传一条准则——对于天，不，对于我们妖兽神灵要怀有无比崇敬之心。我也希望自己能遵循祖训，可惜我努力过了，却依然不到。不我给别人留怎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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