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大祭司灏湮当初在托付的时候，只选择了其中一个。

冷哼无疑比光还要更刺激，凌纹的耳被扎了一，生疼。

可是他依旧装作无所谓，自顾自的说去，“既然都是罪人，不我接来什么，似乎都已经无所谓了。即使我要让妖兽最后的最壮观的遗迹变成一堆尘土，也不过只是再添一笔罪孽而已。”

凌纹想起了一句并不如何恰当的市井俚语，仿佛是叫“债多了不愁”，事实上，罪孽也是一样。

“你来？”先前的冷哼还没有褪去，凌章接着冷哼残留的鼻音，将嘲讽发挥的淋漓尽致。“你一个将死之人，逞什么能？”

凌纹没有应声，因为不说与不说，他的立场都已经极其鲜明——这不是逞能与否的问题，而是……责无旁贷！

要多少的定与义无反顾累积在一起才能形成足够实厚重的面，遮住面容上本来的行将就木？让这一副缺乏生气的躯折义无反顾的凛然？

如今呈现在凌章面前的，正是这么一张依据常理本来不该现的面孔。如果只是看这样一副义无反顾的神采，会把这个随时撒手人寰的男人当成初茅庐不怕虎的二八少年。

凌章的讥讽变得更加烈，向左侧挑起的嘴角形成一不合常理的裂，就像是拿了刀划破了面，血淋淋的。“我明白了，你肯定以为我之前在地里说的那些都是谎言，我从来没想过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事实上，或许当真如此。

如果说职责来自于大祭司，凌章的确认为那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而先前凌章在地中也说的相当明确，他想要帮助的对象绝非灏湮，而是自家哥哥。

而对于凌章的这心，兄弟两人都心照不宣。

凌章将双方都明了的一节揭了过去，只说，“你我都十分清楚，灏湮那女人留来的任务，与直接让我们去死，也没有多大区别。所以你才想着，反正自己也差不多走到了，还不如去完成这桩任务，也算是死得其所。”

被如此丝剥茧的分析一通，觉肯定称不上愉快，然而凌纹却反驳不得。即使自己这个弟弟只是附带着被托付的添，可他依旧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即便当初大祭司有心隐瞒，但经过这么时间，也足以让凌章把一切调查的落石了。

凌章继续，“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任务行到一半的时候你撑不住了，那该怎么办？就这么功亏一篑，你难会甘心？”

当生命已经成为风中残烛，任何时候熄灭都不足为奇。凌章不是在阻止自己的至亲，而是用客观到冷漠的角度陈述事实。

关于“死亡何时降临”这一命题，应该没有谁比当事人更能够得准确的答案了。比起弟弟的冷漠，当哥哥的那个甚至还要多几分无所谓的超然。

对一个苟延残的家伙来说，每一次呼都与剜心剖肝的折磨差不多，倘若能够安安稳稳的死去，不啻于求之不易的解脱。

所以，凌纹不仅没有到不快，反而还轻微的了。不过，也仅仅只是一而已。目前还有更加引他注意力的重要事。“有个问题，或许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应该问了。”

事实上，当时的凌纹也旁敲侧击的接了这个话题，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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