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老去，人心对妖兽而言确实是延年益寿的上佳补品，可是他的作为毕竟还是违背了曾经的主人，大祭司灏湮的意志。

只不过，如今再纠结这些，已没有任何意义了。

凌章说他只是盲从，这个词当真半儿都没有用错。当时或许还不觉得，但经过数千年的时光来不断的回想自省，回首之间凌纹发现自己当真从来没有真正领悟过灏湮大人的想法。

他之所以多年如一日的为其呕心沥血，也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主人的遗愿罢了。

至于为何一定要让妖兽与人类保持平和的共同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凌纹从来没有真正想明白过，然而，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寻答案。

“你犯的那些，不过只是小罪。”凌纹如是说。

尽自家弟弟从来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但那也只是他赖以生存的手段，凌纹已经不忍心苛责。况且，在这个妖兽全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对于敌人一方的同，不仅毫无必要，而且还显得格外虚伪。

“小罪……”凌章轻轻念着这个词，忽然之间说不是究竟是什么滋味。

倘若他用人心当真是微不足的小罪，那么他为何要为此付无比惨重的代价？几千年来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任由他千般设法，万般讨好，终究还是被拒之门外。

第160章 第160章—棋

“好吧，纵然是小罪，但我也并非真正无辜。既然我们都是罪人，无论谁去不都是一样的吗？”乍听起来凌章算是妥协了认同了，然而他的持，甚至可以说执拗，却的藏在字里行间。

凌纹没想到自己拐弯抹角说了这么许多，最后竟然还是得到这么一个结果，不禁气急败坏起来。“凌章！”

被喊了名字的男人呆了一，他真的已经记不起已经多久没有听见兄用这样的语气呼唤自己——并非公事公办的冷漠，倒像是幼年时代，自己犯了诸如上房揭瓦那一类的错误时，哥哥的怒斥。

凌章笑了，笑容中似乎还带了一缕腼腆。这孩打小似乎就是这样，在错误面前，勇于承认，决不改。“况且就如今的况看来，我的可比你好多了，如果让我去，成功率也应该比你得多。”

“……”毫无疑问，对方的这句话依旧满是欠揍的成分，可上他那抹稀奇古怪的笑容，竟然使得凌纹的心脏莫名的酸了一，一个字都说不来。

凌章察言观，发现哥哥已经动摇，或者说，他在自己的死乞白赖之终于无计可施，选择了让步。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凌章也顺势收起了那些七八糟的幺蛾，正来，“阿纹，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计划不纰漏，最后的结果或许没有那么糟糕，也许谁都不用死。”

凌纹继续沉默。面对凌章这自欺欺人的宣告，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说的是真的。”凌章摆一张无比严肃的面孔，单是看他的神，的确像是这么一回事，也叫人忍不住细听他接来会抛怎样的论据。“如今在乐园岛上，还有一个人继承了灏湮的遗愿，而他还是个关键人。他是谁，哥哥不会不知吧？”

没想到凌章会提及这一，几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凌纹知是隐瞒不去了，而且事到如今似乎也已经没了这个必要，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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