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不错，这些东西妖兽都有，每一只妖兽生来便拥有这一切。可是，这就够了吗？”

难不是吗？

不谁参与了这场讨论，只怕都会给这样的回应。而这句反问也在小白的嘴里转了一圈，不知于怎样的理由，他最后竟然将之咽了去。

“还应该有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与他的观念不合，与他的理智不合，也与他的聪明不合，总之，这是一个与小白本大相径的问题。但他还是问了，鬼使神差的。

“要生存去，还必须顺应天。”笑话一般的语句，被曦冉用沉甸甸的语气说了来，让人不得不受到他的认真。

小白差发笑声，可是当然扯动嘴角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本笑不来。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接受了对方的想法，并且顺其自然的接着，“天是否存在，姑且不论。就算你说的不错，妖兽与生俱来的这些天赋，难他们不是天的儿吗？弱小如人类者，则是从来没有受到天眷顾的弃儿。”

曦冉没有与之争论这些，天的存在与否，世上没有谁比他更有发言权，无时不刻的在天的压力之，由不得他不相信。“不妖兽再如何大，也照样受到生老病死的桎梏，或许我们一族的祖辈也早已意识到了这一，才会供奉独特的虚幻的神明，即使这供奉大多于形式，从来不曾真心实意。但是，晦涩不明的事实也是事实，‘它’就在我们边，只可惜傲慢已久的妖兽，从来只相信自己的力量，失去了一份顺应天的智慧与谦卑。”

他的语速并不快，和缓从容的说了这的一段话，可是中间没有任何犹豫，用不着任何思考，每一个字都在他的脑海中存续了许久。

严格说起来，这是曦冉近来才来领悟的理，各各样的外在因素促使之，他终于忍不住将之诉诸于。一旦说了来，便有着压力减轻些许的错觉。

然而，曦冉并不指望小白能够理解，在这个世上怕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听懂他的这番话。悲天悯人的大祭司灏湮在听闻天的时候，不也茫然无措吗，这便是最好的例。

小白的确没有听懂，不过直觉告诉他——曦冉突如其来的有而发异常重要，他屏气凝神，依仗着过耳不忘的本事将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的烙刻在记忆之中。

另外，即便不明白话语中原本的义，但这并不妨碍小白旁敲侧击得别的结论。“你所说的天，是不是与你今晚的异常有关系？曦冉，你不要瞒我，我又不是瞎，你都已经是这副模样了，我难还会一无所觉吗？”

绕不开的问题无论怎样就是绕不开，曦冉这算是彻底知这一了。他的叹了一气，用一十分古怪的目光打量着对方，神看起来几乎是在发愁。

曦冉就闹不明白了，前这个人类的少年，不，青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有着为全族抗争的心，可是到了某些特定的时刻，界却会变的如此狭小，似乎……只盯着他曦冉一个人。

“我只是受到一些来自天的力量而已。”曦冉一边说着，一边摆摆手，向对方示意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其实也不全都是坏事，正是得益于这警告，我才能想明白很多理。”

小白将对方的回应拆开掰碎了细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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