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你们打算推翻妖委会，自己当权？”

“是否成为权力者并不重要，也不是我们的目的。但是，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世界，正义和公理都掌握在权势者的手中。最底层人们即使声嘶力竭喊破咙，他们的声音也无法传递到上位者的耳中，活在底层的人，永远没有改变世界的机会。”

“掌权者制定规则啊——”大概是太过苦恼了，火炼忍不住抓了抓发，片刻之后一红发已经的不成样。“这个观，我实在反驳不得。”

从楼澈的立场，当然不会仅仅自心中愤慨便说上面一番话来，实在是因为在这世上活得太久，看得太多，而很多东西被漫的光一再证实，这就像是一个谁也逃不的怪圈，无论表演者是谁，最后都会不由己的走上同样一条路。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楼澈满怀希冀。

“不。”火炼偏开脸，逃避了对方的目光。这已经并非意志是否定，能否勇于承担责任的问题了，超了所有理的范围，充斥在火炼臆的只剩极为烈的，一定要为这冠名的话，只能称之为……不忍。

为何这些妖兽一定要将一切托付给他？

而在他之前，他们又等待了多久？

一旦他离开，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这些问题番在火炼脑海中闪现，他想的都痛了，可是依然没有答案。或许，这正是他今日必须选择退缩的原由。

火炼微微低着，他也不想摆如此懦弱的姿势，但实在没有办法，周围人太多了，他无论往哪里看，都会不小心迎上一双充满希冀的睛，只有盯着脚这一块小小的地板，才是安全的。

光洁的冷杉地板能够映他的影，不过只有廓，五官等细节都模糊不清。火炼禁不住在想——看不清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他的影有着独立的意志，此刻只怕对他这个主人失望透，说不定正用一双鄙夷的睛瞪着他呢。

火炼有气无力的开，声音飘飘忽忽，“倘若真的能够爬到权力的端，大概真的能重新制定规则，改变现状，只可惜那个人并不是我。不好意思，你们找错人了。”

“我们没有找错人！”对方的否认终于让楼澈爆发了，他一直都是那带了几分懒散的语调，此刻突然变得昂，竟会如此凄厉。

火炼的双肩都落了楼澈掌握，而他不仅用了十分大的力气，甚至还加了利爪，饶是雪服衣料厚实，也耐不住穿刺的力度，火炼怀疑自己肩膀上已经现了两排血，火辣辣的疼着。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躲，也不能说心甘愿承受痛苦，兴许只是他找不到更好的解决之罢了。

楼澈也低，可是因为对方的抗拒，他始终无法与其四目相接。没有办法，楼澈只能把自己的额轻轻贴上火炼的，刚才的一声吼叫让他声线嘶哑，开之时竟然无比低沉，“我很清楚我没有找错人。”

“……”能够让火炼无言以对的，楼澈只怕是破天荒一位了。比起那些什么极端势力、邪-教组织，前的才是不折不扣的疯吧？被执念控制，清醒的疯。这人本不是单靠语言就能够说服的，除了他们心中早已认定的“真理”，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动摇他们半分。

“你只要回想起自己的来历，便会明白一切。”楼澈的这句话说的十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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