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技巧十足的活儿，既要显得态度诚恳，又不能让对方揪住把柄不放，这才是最明的认错方式。别人要到这一不容易，不过对卓而言却并非难事。

卓老板的珠转的还不到一圈，已经想好了措辞，“白先生是在怪我怂恿那位先生去散布妖兽的秘密？这可是真是天大的冤枉。四小可以作证，这件事原本就是那位先生自己提的。”

要四小替他作证，当然是不现实的。化作蜥蜴原形之后，四小已习惯的钻了蔚云非的袖，在得到新命令之前，她怕是不会面了。

这也正好解释了之前在拍卖会上，一开始明明没有看见蔚云非边跟了人，那四小是从什么地方“凭空现”的。

卓老板白昕玥叫“白先生”而并非“白主席”，显然是知晓其忌讳的，懂得避讳这一又一次显此人的明。然而白昕玥对此并不领，或者说，他甚至没有留意到对方的伎俩。

不错，白昕玥的确不喜七人团的份，不过，厌恶归于厌恶，但如果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要一一顾忌，那也未免过于小气了。所以当听到有人以“白主席”相称，白昕玥不悦是真，可也从来不曾因为此等荒谬的理由把对方如何如何。

白昕玥并不说话，似笑非笑的模样足以让卓的心七上八的悬在半空。

而那位蔚少爷还对这个局面尤嫌不足，“卓老板，这些年你钻妖委会规定的空，赚了个盆满钵满吧？这个日斗金的妖标本，似乎也只是你众多产业之一。”

蔚云非所指也并非空来风，妖兽世界中的豪门颇多——这一并不难理解，毕竟掌控和独占了妖兽这一神秘而大的力量，想不富贵也难。但是，基于妖兽世界的保密原则，真正占据主导地位的家族往往历史悠久，而这些家族的重要成员早已渗妖委会五与七人团。相比起传统势力，卓这一夜暴富的新贵，无疑是异类。

之前在拍卖会上已经见过了，卓竟然能够与蔚家少爷坐在同一等次的位置上，可以想见其地位着实不低，既然没有家世渊源作为依凭，那么只能靠足以敌国的大财富。

妖标本赚钱不假，然而还不足以支撑卓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卓既然把妖标本当成了明面上的生意，那么，被他藏着掖着的那些，定然更加暗残酷，更加见不得人。

卓老板当然不会什么都承认，只说，“蔚少爷太看得起我了，经营这个会所都已经让我疲于奔命了，哪里还有力别的生意？说起来，蔚家生意的才真叫大，我在此拜托蔚少爷了，什么时候也给儿机会，让我赚些小钱。”

这番话里究竟几成是单纯的拍，几成又是趁机近乎，蔚云非实在没兴趣去分辨。今天他用了如此不友好的场方式，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砸场的，那些生意人的客，实在派不上用场。

不过白昕玥却认为应该把火炼留来，同样都话多，那只笨鸟真应该来听听别人都说些什么，如果说卓的措辞圆而讨喜，那么火炼的，嗯嗯，简直就是欠揍和找打。

“卓老板嘴上说着疲于奔命，可在我看来，似乎效果并不怎么好啊。”蔚云非语调促狭，然而每一个字都针锋相对。“妖标本的纰漏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所以你刚才才会想到顺推舟，把白先生也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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