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什么地方是主区查不到的？”

“但的确有一个地方他们就算能查到也不敢贸然行动的。”

“……”这样的地方并不难猜，而且徐牧毅也调了是“一个”地方，唐喻晨都不用多想，“……你要带我去CA02区？！”

得到徐牧毅算是默认的表态后，唐喻晨还是忍不住吼了他几句：“你竟然敢带我去CA02区？！你是铁了心要背叛CH01区吗？！徐牧毅！你这样真的不是疯了吗？！”

“如果疯了能让我过得满足一，那我也愿就这么疯了。”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你真的一理智都没有了吗？！”

“理智从来就满足不了人想要的一切，所以我还要这东西什么？”徐牧毅看着他，“可你又问我这样是为了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不是为了什么，到底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吧，这难你不能理解吗？”

“非要搭上限制他人人自由的行为，我还真的是不能理解。”

“你真的不能理解吗？”徐牧毅的表突然变得怪异起来，“我只是用了你曾经用过的方式而已……难你忘记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了的吗？”

“……”

“是我送方岚初去死的，虽然不能说这也是用了你用过的方式，但也所差无几。”

“……”

唐喻晨的脸在霎时间褪尽血，苍白一片：“……你、怎么知？”

“我想我知了也不并不稀奇吧？只能说那时我太重视你，所以你的不论什么，就算是错误的，我也愿意接受并且自动为你保密。”

“……那你现在又何必说来呢？”唐喻晨了一个凄凄的笑容。

那是唐喻晨格最为极端的一段时光，也是他现在想起依旧会到后悔的一段时光。

“因为现在我想说来了，喻晨，你看在这方面我们是多相似啊，我们都是会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去用这些肮脏手段的人。”徐牧毅张着手，“如果我不说，谁会相信我为了你而对方岚初狠手？同样的，若没有人亲看到，谁又会相信你会为了陆应辰而对当年缠在他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手？”

……只可惜，徐牧毅还是不留面地将这件事说了来。

“陆应辰是个有多心的人，谁不知呢？可你当初不也一样得失去理智，甚至伤害他人的事了吗？”看着的唐喻晨的脸都变了，徐牧毅心里不是没有后悔；可比起后悔，他更多的是一自般的快，于是说的也就更加残忍，“正因为当时跟陆应辰纠缠不清的多是一些基因战士，正因为你当时恰好又负责了基因战士那一块……你不就是这样将人囚禁在冰冷破旧的实验室里，威胁他们要是不离开陆应辰，就让他们失去最引以为傲的一本事吗？你不就是拿着一枚那小小凉凉的注针，给他们的带去了终难忘的可怕验吗？”

“……够了，别说了。”

其实徐牧毅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那就是任人事，不嘴上说着是为了什么谁也好，又为了什么也好，一旦归到底都还是为了自己，为了私——那时的唐喻晨被心里的望蒙蔽，给自己找的借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了陆应辰”、“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到他真真正正意识到这一切原来只是在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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