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利威尔垂，前额黑发将睛盖在影当中，难得低了姿态。

“第二次了，利威尔。”既然对方率先低，埃尔温也不客气指他的错误。

“…...我很抱歉。”这是一个耻辱，但能够怎样呢？作为一个永远无法过上正常生活的人，自由，说不定从一开始就只是个笑话。

“……”埃尔温看著从到尾、都没看他一的利威尔，手卡住车门框，用力一撑，踏车当中。

关上门，他在利威尔讶然的光中，坐上对面椅座。

“你在自卑，利威尔。”伸手拨开散在额前的黑发，埃尔温的手指沿著脸缘、抬起他的。瞧见利威尔撇开视线，他转动手腕让对方非注视著他不可。

“二十年，姑且算二十年。二十年来你都是这么撑过来的不是吗？以一个不被击倒、大的Alpha姿态。”

“所有人都知，你是人类最，就算你是个Beta或是个Omega，也不会有人因此贬低你。难，只是个不同于他人的特殊发期，就让你觉得自己无法像一般人一样，得到应有的尊重吗？”埃尔温的指腹在利威尔些微带上气的角缓缓挲。

受到男人用一很诡异的神看著自己，埃尔温叹气，倾吻住半张开、言又止的。

血腥味在亲吻之间传递，利威尔靠在埃尔温手臂当中，在望、绝望、希望的漩涡当中，上浮沈，“不是吗？在那些人中，我就该乖乖趴在床上、任由药成为一个只会发的玩，难，这不才是我应该成为的样？”想到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的生理缺憾，他咬牙关，愤怒而绝望地吐自嘲的句

“其他人是谁？是地街的商人？是那些天酒地的贵族？还是我、是韩吉、是你边的士兵？”埃尔温抱住利威尔，收双臂，手掌慢慢抚摸靠在自己颈间上的颅。

“就算这不正常？”

“啊……反正调查兵团不正常的人多得是，没人会在乎这其实正常的事。”

狭小车里，散发淡淡的卷菸焦香，氤氲、轻柔地，包覆相拥、用温相互碰的两个人。

§

后来，埃尔温被找来的宪兵团士兵请走；而艾则让依然昏昏迷迷的三笠坐车，自己驾著车带他家Alpha和他家士兵，风尘仆仆回到了调查兵团。

后来，利威尔带著三笠到韩吉那边报到，先一步得到消息的女人在看到利威尔那刻简直快要发疯，直抓著人上上检查好一番，才肯心甘愿放人。

后来，利威尔回到自己房，彻底洗漱、并换上乾净衣服。

缓和剂效用依然在他持续作用，因此，虽然温略，但利威尔难得度过了一段安稳的发周期。

他坐在窗台，单脚曲起微弯，单手撑著，望著由青转橘的天空发楞。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抉择。在他被父母卖掉那刻起，利威尔这一辈，就没打算为此任何妄想；而他也认为，这辈不会有任何人，对他提这询问──他们要不是不屑、要不是不敢。

不过，当真有人这样问他时，利威尔发现，自己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揍人、而是的疑惑与迟疑。

‘今晚我会去你房间。如果无法接受就把门锁起来，我会明白。’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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