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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那些药呢？”

“基本都吃掉了啊。”华柔很正常地说。

陆霖并没有听华柔的话外之音，“哦，那我去买。”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们今晚去吃吧？”

“算了，还是自己省钱。”

“霖霖果然懂事，那我去饭了。”华柔一笑，穿上围裙就钻小小的厨房里。陆霖拿上钱包就门去了。

关上门，走楼梯，陆霖听到后一阵连续响起的咳嗽声，不禁暗自腹诽，现在生病的几率也太了吧？

华柔在看门关上后捂住嘴死命地咳，肺都快顺着来了，一腥甜的味漫上咙，她吞了。

“我不知，我还能陪你几年…… ”

最近的药店距离自己家至少有一公里多，不仅难走，而且还没公车。陆霖快步走在行人不多的街上，想尽快买药完毕回家给母亲。

居然药会吃完，看来真的很不耐吃啊。他反复琢磨刚才华柔说的那句话，觉得有不对劲。

药会吃完？

即使妈妈真得了很多病，那也不至于剂量大到会全吃完吧？陆霖记忆里，那个屉里有治疗冒，退烧，镇痛，止咳，腹泻等药。

现在是再买一备好还是只买华柔需要的，陆霖暂时举棋不定，因为走的时候太匆忙只抓了几张纸币。

略估计，就一百多，只够买几盒抗生素。

算了，还是解决当务之急吧，陆霖想，随之加快了脚步。

等到他买完药，走家门的时候，便闻到一的香味。

那是自己吃的红烧。

小时候，华柔并没有赚多少钱，而想吃的陆霖却一直药自己买，她便去菜市场买那一分瘦九分的五回家给他吃。把锅烧放去先煸油，收集好猪油后再加酱油冰糖八角等熬煮，最后会炖泽油亮的汤来。原本白腻的已经被料理得即化，汤裹在上面泛着诱人的光泽。陆霖从此便喜上了大块的，那炖的酥烂的加上郁的汤一起拌饭吃，不知有多味；剩的猪油渣可以加一把切碎的青菜和豆腐一起煮汤，可无比。

到现在这习惯依旧保留。

“药我买回来了，吃完饭后去吃吧。”陆霖一边拖鞋，朝厨房里面喊。

“知了，咳！我又和你不一样。”

“妈，你为什么不惜自己呢？”

“厨房的油烟大，呛到了。”华柔借着这个谎，一连咳了好几。

“你先去作业啊。”

“好吧。”了解自己母亲质的陆霖不再纠缠，她只是冬天里不好，过了就会有所好转。

这是华柔对陆霖片面之词。

看儿回来了，华柔加快了饭的速度，期间被油溅到很多次。在寒冷的天气里手都被了几个小红，但她没有声，被他听见就不好了。

“吃饭了。”华柔一边摆餐，提醒陆霖。

“来了。”应声后，就去厨房帮忙端菜。

猪油渣青菜豆腐汤，红烧，蒜蓉油麦菜，这些都是陆霖吃的。华柔用半个多小时便好了。

舀一勺汤淋到饭上拌匀，陆霖用勺直接吃起了饭。引得一旁还在装汤的华柔略为不满。

“吃饭前先喝汤，免得等会噎着。还有，青菜多吃，补充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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