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姜可闭了闭睛，几乎细不可闻地喊了一声。

吴战居然也没再得寸尺，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小辈不礼貌而教训一对方。他随意地坐在床上，两条大舒服地搁在旁边的脚凳上，把递给姜可，摆了一副要谈的架势。

“赵焉识说您有我妈妈的消息？”姜可问

吴战略一，表示承认。

“她”

“你想不想给我解释一两年前的事？”吴战打断了姜可的问题，这个事这两年一直在他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解不开的结，“我先给你解释一，从我的角度来看。”

“我那天晚上去接你，想要第二天给你过14岁生日。我给你订了一个大糕，是我之前参加一个朋友女儿的14岁生日时看到的那，还漂亮的，我还打算带你去游乐场，因为你有一次说过你没去过但是很想去。”

“那个游乐园里还有一个族馆，我好像听你说过你的朋友去过，很好玩。”

“我就觉得，我家的孩，不比别人家的差，别人有的，我家孩也要有，别人玩的，我家孩也要玩。”

“结果呢？”吴战想想当时那个场面睛都烧红了。“结果你妈居然想拉着我一起死？”

姜可被这句话刺了一，浑像过电一样直，竖起耳朵听着对方的一字一句。

“没想到吧？你以为火灾那么巧吗？火就是你那个妈放的，她还厉害，不知从哪儿来那么多汽油，不然还烧不了那么彻底。”

姜可张开嘴想尖叫一声，却没发任何声音，他捂住耳朵本能地想要拒绝吴战的一句话。

“可惜她一片苦心没有烧死我，自己还搭了去。”吴战掰开少年捂着耳朵的两只手，一字一句地吐残忍的话语“你妈妈呀，已经死了两年了。”

“我不信”姜可颤抖着嘴反驳，也是安自己。

其实他早就知姜洛瑶十有八九是死了，不然她不会丢她的小箱自己走，那可是她的命。

除非她死了，带不走了。

所以留给了姜可。

“我不信，你骗我，你说她死了，证据呢？你带我去看墓碑啊！不然我不信”姜可很确定本市公墓里并没有姜洛瑶的墓碑，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怀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觉得妈妈可能还活着。

“没有墓碑啊宝贝，”吴战冷笑一声“她的尸我让人剁碎喂了狗。”

姜可嗷的一嗓嚎声来，声音凄厉而绝望，他痛苦地扭动着，他想躺在地上打，想砸碎手边的所有东西，想一一把面前这个鬼的都咬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他怎么可以这样！他还是人吗？！

姜可想要质问他，但是愤怒和绝望冲撞着他的大脑，他完全无法组织确的语言，甚至连咒骂都讲不，只有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的嘶吼和哀鸣。他想要毁掉一切，毁掉这个肮脏恶心的世界，但是他无能为了，他太弱小了，他毫无力量，他拼死他同归于尽的想法，在权利者面前就是一个笑话，他甚至连毁掉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他用牙齿撕咬自己的手背，用拳锤打自己的，用尖锐地指甲用力在脸上抓了数条血痕。

吴战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怕他把睛伤到，抓住他的两只手不让他再动。姜可奋力挣扎着，力气大得连吴战都差制不住他，他索把人整个锁在椅里，膝盖抵住姜可的肚，整个人用重压住他。

姜可被制得动弹不得，张狠狠咬住了吴战的肩膀，一咬的鲜血直。

吴战没有阻止他，顺势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抱在怀里，力气大地仿佛不想让怀里的人呼，就想直接把人勒死在怀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