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见你们没有问好？你们谁家要帮忙他哪次没有凑上去，你们嫌他和我在一起，嫌他脏，不用他，他说一句话了吗？是不是次还是不要脸地和条狗似的凑上去？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你们这里面有不少摸过我家姜可脑袋的吧？你摸着一个五岁小孩的脑袋，心里面骂他小鸭，你还是人吗？”

人群和妇女都被姜洛瑶骂得一愣一愣的。

姜洛瑶又转向姜可:“可可，你看到了吧？以后别像只狗一样冲谁都摇尾，你摇尾，他们可不觉得你可只觉得你好欺负，摸摸完你的，他们还会在后踹你一脚，心里面骂你是贱狗一条！你想当贱狗吗？”

姜可白着一张脸哆嗦着嘴说:“不想。”

姜洛瑶厉声到:“大声！”

姜可泪刷地留大声喊着:“姜可不想贱狗！”

姜洛瑶满意地笑了，给儿泪:“很好。”

妇女已经有了退缩之意，她本来是撒泼骂街的一把好手，可面对姜洛瑶却让对方三句两句堵的无话可说。

姜洛瑶转向妇女:“潘大，我是，我承认，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讲我？我招惹过你吗？得罪过你吗？我一没睡过你儿，二没睡过你男人，还是你偷摸摸躲在我家墙看见我办事儿了？还要在小孩面前嚼？床上那破事拿来给五岁小孩说，您害臊不害臊？”

“你说我儿是小鸭，你看到他嫖谁了？还是说潘大你一直惦记着我儿？这可不行，他才五岁你起码得再等十三年这儿才开张，希望您到时候牙还没掉完，要我说，就算他以后了鸭，他要是接了您这么样一个客，我非第一个掐死他不可。”

人群中爆发笑声。

“今儿戏也看够了，您看您，方便的话就让您儿给我儿跪嗑三个您刚刚说的是三个对吧？”

“您要是不方便呢，就赶带着您儿走，我们这儿脏，怕污了您的鞋。只是您这一走麻烦等次发现我睡了你男人或者睡了你儿之后再来找我，您嘴不太净，我听着刺耳朵。”

妇女气得哆哆嗦嗦说不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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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要我请您去吗？”

妇女又气又急，一把薅住小胖墩的耳朵一路骂骂咧咧地又回去了。

人群见没戏可看了，也就退去了。

姜洛瑶疲惫地看了一姜可，把他挥手招来。

姜洛瑶闭着睛手指击打桌沿，半天才开。

“姜可，你知女是什么吗？”

“不知。”

“你想知吗？”

“无所谓。”

“什么？”

“反正你是我妈妈，我你是其他什么，只要你是我妈妈，对我好就够了。可可以后会孝顺妈妈，仅仅因为那是妈妈，是可可最亲的人，和其他份没有关系。”]

姜洛瑶哭着把姜可抱在怀里叫着好儿，小姜可伸手去安她。

他不太懂，妈妈怎么又哭了，妈妈只有自己一个儿，自己也只有她一个妈妈，将来孝顺她是应该的，这有什么好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