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珠说完就找了个布袋把剩的八块大小玉石连同定亲信都装了去，到了衣柜最面一件衣服里。

紫芸恍然大悟，“原来主你是想拿这些碎石替所有玉石？虽然碎石少了些，但是应该不会有人注意的。”

卫明珠，笑：“你也觉得可行吧？以后我们就这样，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手什么的，多打碎东西，这样己银就能积少成多了。”

紫芸觉得主这样为自己打算的样很有意思，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方式藏东西的，不过她在这府里也就在乎卫明珠一个人而已，既然卫明珠想要，她就多帮忙遮掩一好了。

主仆俩商量好就睡了，紫芸是卫明珠如今最信任的人，晚上就睡在外间的榻上给卫明珠守夜，卫明珠又是一觉睡到天亮不用心的主，紫芸在这可比睡在人房舒服多了。这从前都是飘絮和香莲的活儿，如今香莲被卖，飘絮也得了训斥近不得卫明珠的，倒是让紫芸成了玲珑院的第一丫鬟。

虽说玲珑院的主是个不得的，外人也不会因此看紫芸一，但这样的待遇还是让飘絮嫉妒得很，每每听到紫芸和卫明珠说笑都会心沉郁。她过去心甘愿待在玲珑院便是因为有好，她得主信任，会说讨巧话不用活，还能卖主从卫明月那里拿到赏钱，真是舒服得不得了。

可如今呢？她在卫明珠面前说不上话，为一等丫鬟却连二等丫鬟都不如，对卫明月自然也没了用，一竟是半好都得不到。每天她的活不知是过去的多少倍，月钱却只有那少少的一，和从前比简直是天上地，她真的很不甘心。

再一次讨好卫明珠被拒之后，飘絮决定要好好为自己打算一番，决不能再这样去了，否则等她活得手也了、脸也糙了，想嫁人都嫁不到好的了！

之后飘絮便表现得异常积极，但凡卫明珠要玲珑院，她就想方设法地跟在后，帮卫明珠打个扇、帮紫芸拎个东西什么的。取饭不到她，她就争取送空碗回厨房，送衣服去洗，总之是争取一切机会在侯府里转。

卫明珠觉得有些奇怪，便吩咐紫芸去打探一飘絮在搞什么鬼。紫芸暗中有陈事这层关系，倒是很容易就给明白了，这飘絮竟是总往卫志荣现的地方晃，明摆着是要攀枝呢！

卫明珠听后吃惊万分，“她要给卫志荣小妾？她才十五六吧？卫志荣比她大三十岁，给她当爷爷都够了！真没看她居然这么不挑！”

紫芸为人倒是更容易明白飘絮的想法，“婢觉得她最初可能是想攀上少爷，少爷忙着读书练武，很少空闲，也就在主这里才能多一些机会见到少爷。没想到少爷失踪不见，主也疏远了她，她害怕年纪到了随便个小厮，自然只能攀附府里唯一的男主了。”

“可是，就算挑一个护院也比卫志荣吧？起码是正娘，嫁好了还能当家主过幸福日，她给卫志荣当妾，是看不到林婉柔的场吗？”卫明珠说着说着就笑了，“哦，我明白了！她这是看林婉柔倒了，府里没个女主人，正好趁虚而，反正她年轻漂亮，若是得了卫志荣的成为第二个林婉柔，也未必不好。只要她能像林婉柔一样得十几年，到时候卫志荣都老了，怎么也会念及多年分对她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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