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广陵并不接话，走过来只把房门啪地一声关上，“无谓去理会这些人，冉柟里挑刺的也不是一日两日。同这人费实在是浪费。”

几日来广陵当真一个客人也没有，平日里只与另外一位琴师换着班地去二楼厅堂里演奏。平日里李澹只好将周彦、晏几等人的词集翻来覆去地看，偶得闲将些句誊录一遍。既已脱无法，只得静候。只是闲月阁里尽是些婉约派的词集，看得人愈发伤。

“你倒有闲心，明天就是初一，孙府等着呢。”广陵醒来得晚，见桌上的宣纸说。

“那又有什么法？你也说过，逃不掉的。”

“我以前也说过这话，你还不是要偷着翻去？也不知那时你哪里来这样的决心。”

“所以被抓回来了不是？要有教训领教过一次才死心呢。”

“罢了罢了，这几日里你也将养得差不多了，明天一别，最好是能留在孙府，若是不能，大家都自求多福得好。”

☆、阁

既没有法可逃，就只得静候。

漱清室古琴靠窗，外面就是街，闲月阁设计如此原本就是为了让这些小倌们平日里多捞些恩客和银，只是广陵的窗，从不开着。

起了床洗漱一番后，广陵照例又去了二楼厅里换班弹琴。李澹算算自醒来后已有五天的时间，日日里都是弊在这方寸之地，鬼使神差地不禁想要打开窗看看新鲜气象。

窗上雕着细的木纹，糊的是纱纸，推开才知今日屋外这样大的风。俯探去看路上行人，现已接近午时，外闹不凡。

“谁让你擅自打开窗的？”广陵推门来狠狠地说一声。

话音未落因着门窗猛然相通，一阵穿堂风将那些并未压着的宣纸齐刷刷地窗外，一时间飞向空中皆不见。

“我，我一时想透透气就打开了来。”

李澹抬只见广陵快步走上来重重关上窗。“这窗不能开，谁要与那群浪蹄一并日日里伸着往外勾搭人呢？人家十四五岁年华正好，我的窗开着只惹人笑话。”

“嗬，我料着你平日里一本正经只当是不屑同我们这样的人一路呢，不料不过是人老珠黄，羞于人说哪。”冉柟突地冒来，广陵适才急于关窗却忘了闭门。

“人老珠黄？你又比我小上多少？你今日里这样没事寻我的刺，日后自有新人来找你的。”广陵理着被风得散一地的剩余宣纸，都不回一。

“我自然也是要老的，但到底比你还是要多年轻些时日，你平日一副目中无人的样给谁看，不过一个老得在馆里只能弹琴赚钱的贱货。”冉柟冲着就要上来。李澹意识先拿墨砚先伺候了他一遭，看到自己还举着的手才反应过来。

“你，你”全然变作包公一样黑脸的冉柟已经看不恼怒的颜，只抬手要往劈。

“陈叔明早儿要把我送去孙府，你有胆量就往继续打。”

“看不来你倒有一，”冉柟摔门而之后广陵笑，“只是如今你无由地得罪他，以后要是不能留在孙府，这闲月阁的是非怕是又要更多了。”

“其实你我都清楚，不过去服侍孙公一场，要留在那，真的只是我们想一想罢了。”

“那你何故今天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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