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累了，累到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苏凉辰……”

“嗯？”卷的睫缓缓掀开，那一双接近于灰质的琉璃瞳。

“再帮我一次。”苏诺意说。

“嗯。”

“帮我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好。”苏凉辰蹭了蹭苏诺意的发，“你太虚弱了，好好休息。”

苏诺意听到苏凉辰那没有丝毫迟疑的答应，抖了抖嘴，沙哑低沉的声音宛如游丝。“这次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要什么？”

“第一次，我帮你杀掉了四个氓，你给我了三天的自由。”苏凉辰直视着怀中的苏诺意，却只能看到那如墨的黑发，雪白得带透明的小巧耳垂，“第二次，我帮你从楼昚的边逃开，你给了我一个月的自由。”

“这次你想要多久？”苏诺意抬起，自嘲的笑了笑，“要不脆我死掉，这个给你算了。”

苏凉辰薄薄的抿成一条线，“是啊，我很想要自由……不过不想你消失掉。我想我们两个都活着，以不同的个活着。”

“真是疯狂。”苏诺意扯着笑了起来，“你也不过是我为了抗拒无法接受的事而形成的人格的极端分化，你想形成单独的个的话，难要我把脑掰一半装在别的躯上？”

“不是我分化去啊，是你。”苏凉辰的手动了动，沉重的镣铐又响起了清脆的碰撞，“这个样我是不去的，但是你可以。”

“失败了会不会死？”苏诺意问。

苏凉辰用手替苏诺意梳了梳发，“失败了你死，我也死。”

“那你还想试？”苏诺意挣脱开苏凉辰的怀抱，扶着地站了起来，“我可不想给你陪葬。”

苏诺意刚站稳，苏凉辰的手臂就像蛇一样缠绕过来，微微一用力，苏诺意就再度跌他的怀中，“你还想活多久呢？换一个新的活着多好，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苏诺意皱着眉推拒两，“苏凉辰放开！”

“不放。”苏凉辰微微垂，反问着，“你不是嫌这个脏吗？换一个多好，这个给我，你找个新的重新照你的预想活一遍。”

“凭什么？”苏诺意仰着，“凭什么？这是我的，要也是你！”

苏凉辰停住了。

“这样不好么？”苏凉辰的神有些落寞的样，“我们分开，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这样很好。”

苏诺意瞪大睛，错愕的看着前这个理所当然的人：“你把我当什么了？这是我的，你充其量不过是我受不了显示折腾来的一个附庸！凭什么还想把我赶走，堂而皇之的用我的？！”

苏凉辰微微低，灰的眸静静地看着猝不及防的苏诺意，幽的看不见任何多余的东西。

“你盯着我什么？”苏诺意被那目光盯得全寒倒竖。

苏凉辰的角勾起半边，脸上的神一瞬间邪气起来，“你不肯？”

“肯你妹，要也是你！”苏诺意怎么会狼狈到连自己的都会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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