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景云辉说什么, 他俩的每次见面时苏白晓都会很局促, 尤其是昨天那番话说去之后，两人最后一层窗纸也破了，再见面时总会不可避免的到尴尬。

“晚上好。”景云辉先开了。

“晚上好。”苏白晓只好回应。

这时侍从还未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况, 可若是他们再在这待上一会, 定是会引来不少目光，阎修还没走成, 指不定要被抓到, 这可不行, 他得想办法把景云辉支走。

“我们去聊吧。”苏白晓提议。

“为何？我觉得这里也很不错，适合聊天的。”景云辉却说

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了。

苏白晓不相信景云辉什么都没看到，对方只是装作不知, 也不主动去声张，但他心里定会觉得难过，私心一作祟，便禁不住要这样。

苏白晓能理解，可在他心中景云辉不该是这样的人，至少要比现在更纯粹一些。或许是因为人类的过度神化，才会使得天使正直善良的印象固，这正直和善良远远超过了人类的度量，甚至连神都不一定会到。

任何人都会有绪，都会有放不的事，天使也是如此，更何况他们已经在人间定居了达千年，也与人类联姻了千年，血统已不再纯正，所以相比于天使，他或许更像人类一些。

只不过比人类更的要求和束缚自己，让自己看起来确实有天使的本质，然而一旦到了这事上，他还是没办法轻易放手。

“回去吧。”景云辉对这样的自己到厌恶，也怕苏白晓厌恶他，所以他放弃了这一想法，带着对方先回了殿。

“抱歉。”苏白晓喃喃。

“其实我更希望你能和我说些别的。”景云辉说。

“……”苏白晓没有说，也不该说，说多了会让景云辉产生期待，可这期待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他早早断了对方的念想，如今也是一样。

晚上八中，宴会开始了。

最开始场的是一群舞者，他们用湛的舞姿将千年前的那场战争演绎来，随着音乐的律动，狡猾的恶偷走了天使圣殿中的神圣号角，在慌之中将其打碎，亡灵从地狱中攀，人间饱受疾苦，天使与人类极力抵抗，可恶与亡灵的势力却是如此大，正义于弱势，舞台灯光渐暗，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悲凉。

忽然，一光闪过，代表着智慧与正义的人类智者现，他为陷困境的天使与人类将领指引方向，战局扭转，光亮布满舞台，恶灵消散，可依旧与天使和人类斗争。智者将自己的双取，化为鸽飞向天界，众神见人间生灵涂炭，便将破碎的号角重新修合，号声奏响，来不及脱逃的恶立刻化为石，恶灵则魂飞魄散。

在之后便是歌颂天使神灵与人类将领的好，台上歌舞妙曼，台呼不断，他们痛斥恶，诅咒恶永远消失在人间，该一个不留。

唯独阎修皱着眉，在这场表演中，他被万人唾弃，可在母亲的中，故事本不是这样的。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一切真相都已经离他远去，谁对谁错早已找寻不到证据，也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恶接受了惩罚，惩罚源源不断永不可断绝。

可恶也是神创造的，在最初始的时候，他们只是冥界的居住者，与人类一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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