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五十兵士的贼人尽数伏诛，连带着那荒村里的刺客窝都连了。

这些贼人原是徽州知府手的府兵，徽州知府手几十府兵私逃，他却瞒而不报。若是往日摊上这事，那知府多被定个渎职之罪。可如今三日便被黑骑卫缉捕京，丢了乌纱帽不说，还没了半条命去。

那些贼人不是正经杀手，又是得人钱财这事的，风不严实。此时自己命不保，以为把主使之人供来就能逃过死罪，当把大皇的样貌述了来。

待画师画来，与大皇真人有个八分相像，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等到皓儿清醒后，却斩钉截铁：“舅母是坏人。”认了认那画像上的男，更是一咬定。

这便板上钉钉，再没差了。而围场刺客一事，大皇也未能脱去嫌疑。

如此这便成了文宣帝的家事，瞧见文宣帝脸上铁青，满朝文武没一个敢开。连往日蹦跶的最、声声天地君亲师的御史们，此时都闭不言，缩着脖如鹌鹑。

老臣们懂得明哲保，此事是由大皇主使。若他们说重罚，兴许会悖了文宣帝的心思；若他们说轻罚吧，那就是往太里戳刀，将来还能讨得了好？此事万不能手，端看陛的态度了。

许多寒门得太提擢的新臣都没见过这般风声鹤唳的阵仗，又因心中坦坦，此番倒是最积极，恨不得亲手抓主事之人，得太青。

*

坤宁中，原本该温馨和顺其乐的家宴，此时却一室冷肃。满桌珍馐都没了气，仍无一人动筷。

侍膳的女静立一旁，垂首敛目，却各个手脚发，连手中的杯盘都端不稳了，杯盘轻撞，发细微声响。

往日陛不拘小节，娘娘疏淡，太温儒俊雅，公主更是若风拂面。此时四个主竟都冷着个脸，也难过她们如此失措了。

承昭太挥退她们，在文宣帝边伴了几十年的老魏公公神微动，也躬退了去，不敢听接来的话。

承昭因在储君的位上，平日讲究八面玲珑揣度人心，说话事总是会留一线，以免给臣留刻薄寡恩的印象。可此时他眸光极冷：“他虽着我容氏皇姓，却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牲。皇和皓儿与他同一宗，他都忍心如此毒手，其心可诛，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文宣帝眉心，疲惫至极：“你为储君，应以德治天。他与你同父所，千刀万剐这样残酷的刑罚你莫要再提。即便他犯这般错事，却总归是你的兄。”

承昭微怔，又不可置信沉声发问：“您的意思，是要我们既往不咎？”

承熹和皇后都定定瞧着文宣帝默然不语，听承昭怒声：“围场刺客一事与他脱不了系，如今竟又买通贼把手伸到皓儿的上。戕害手足，这便是父皇中的兄？”

空的殿中，其声反复回，竟有金戈铿锵之势。

文宣帝眸中沉痛，叹了气。

这许多年来，他虽对那孩不看重，却到底是自己的个孩儿。他还依稀记得那孩幼时是多么乖巧，会说的第一个词就是“父皇”，小时候他还抱着他学写字……即便那孩十四便落府，边负责教养的嬷嬷和侍礼太监还是他亲自挑的。后来两人都被他撵回了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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