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听郭叔叔的。”

“这小品没前两年的好玩儿了。”

“这几个小鲜还没你得好看啊，我都比他们帅。”

嘴上说着不好看，凌枫其实看得还是起劲的，好几次被逗得乐不可支，在床上笑成了一团。

夏衍全程没怎么说话，嘴角微微地扬着，盯着手机屏幕里的人，神专注。

一就到了倒计时的环节，凌枫还神的，神一落在手机屏幕上，跟着电视里的主持人默数着秒数，在手机上方的时间到零的一瞬间，他冲着前置摄像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他话音刚落，聊天界面上就多了一条消息。

夏衍给他发了个红包。

上面写的备注是——大红包。

凌枫笑了起来，抬手开了。

红包真大的——888。

“你这人怎么这么俗！”凌枫笑了笑，想起夏衍说要给他发回去，想了想，在手机上捣鼓了一通也给他发了一个。

备注比夏衍发的数字还俗气。

——祝夏小衍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夏衍开了红包，脸上的表有些惊讶，旋即又变得无奈：“你发这么大什么？”

“你也不想想我生日你给我买了什么，这连个零都够不上好嘛？”凌枫冲镜亮了亮他手腕上的表。

“每天都着？”夏衍勾着问。

“必须啊，装利。你是没见着，饭桌上那群人那神，啧。”凌枫撇了撇嘴。

凌枫自从收到这表之后几乎每天都着，小姨夫开一颗表之心如痴如狂，正面侧面地打听了好几次，他也没瞒着，照实说了，小姨就琢磨着要给人回礼，凌枫给拒绝了，这事儿要回礼也得他自己来，犯不着小姨家的钱。

“你生日什么时候？”凌枫问。

“你问这个嘛？”夏衍脸上的笑容一收了起来。

“就……回礼啊，”凌枫愣了愣，也不知上面那句话哪里戳到他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不用了。”夏衍飞快地拒绝了，顿了顿又说，“时间不早了，早休息吧。”

“嗯，晚……”

“晚安。”夏衍掐断了视频通话。

“安。”凌枫把话说完了。

夏衍的态度奇怪的。

凌枫看得来，却不知该怎么办。

他意识地觉得这可能和夏衍家里有关系，但夏衍不愿意多说，他也不想自个儿瞎琢磨。

第二天他试探地给夏衍发微信，没有再提生日的问题，夏衍的回复正常的，就像昨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这让他松了气。

因为初五就要走，凌枫大分时间都用来陪老太太了，大清早还爬起来跟着一块儿上街买菜去，他不会挑菜，就只能当人提菜篮架，菜摊上的商贩见了都夸凌枫孝顺，说老太太有福气，老太太听了乐得合不拢嘴。

凌枫走的那天姥姥也跟着来送他。

“今年怎么这么早就走啊？”姥姥帮着凌枫从车上卸行李。

“和同学约好了，回去他给我补课。”凌枫赶把姥姥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你成绩已经那么好了还补课啊？”姥姥问。

“这哪儿够啊。”凌枫笑了笑，“我想考一中保送批。”

“什么？”姥姥拧着眉问。

“不是什么，是保送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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