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锦衣卫带走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明湘的爹原是背着手在屋来回踱步，乍听她这样说，与自己的老伴互看了一，声音沙哑而颤抖，“锦……衣卫？”

大明朝锦衣卫的线遍布全国，上至宰相藩王，至平民百姓，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但凡是惊动了锦衣卫而被抓走的，往往又要遭受重刑，所以百姓们一听到锦衣卫这三个字，便心生恐惧。

明湘的娘眶登时就泛了泪光，拉着青辰问：“士老爷，我们明湘……是要死了吗？”

青辰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咙像是被哽住了，心中又坠又沉，了气，对二人：“大叔，大娘，对不起，明湘是因为我被带走的。我连累了她，不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把她找回来的。”

两个老人跟他们的女儿一样，都是善良的人，没有怪青辰，只是老泪从脸上了来，斑驳纵横。青辰在他们的神中，看到了他们对她这士老爷的期盼，唯一的期盼。

不再耽搁，把父亲托付给他们照顾后，青辰就快步了门。

空气中，气微微，聚了又散。

一弯上弦月半藏在云层中，星光幽淡。

宋府的大门前挂着两个红绉纱灯笼，在一条夜幕笼罩的街上兀自亮着光，橙黄的一团淡淡弥散向远方，显得朦胧而温。

赶了一路，沈青辰在天全黑时终于到了这扇门前。她的手掌在门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匆匆拍了几。

过了一会儿，一个披着衣服的小厮提着灯笼来开了门，问：“何人来访？”

“劳、劳烦通传一，我是宋大人的学生，翰林院的庶吉士沈青辰，有急事找宋大人。”她边说边扒着门边不停地气，额已是细汗涔涔。

小厮上打量她一番，见她一布衣衫，又探看了看她后，也不见有车，便心生怠慢，“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可有名帖？”

“……我忘了带名帖，还请小哥通通。”沈青辰走得急，心里又一直担心明湘受苦，就忘了这是等级森严的大明朝。宋越虽是她的老师，可也是阁次辅，堂堂的二品大员，不是她随便想见就能见的。

那小厮瞥她一，“要见宋大人的多了，但凡年轻的都自称是他的学生，大人居位，公务忙的很，了夜自然也要休息，可没那么多闲功夫见你们。既然没有名帖，那就快走罢。”说罢就要关门。

沈青辰忙伸一只胳膊拦住他，“可否请小哥为我带句话，我就在这门外等着，大人听了若不肯见我，小哥再轰我不迟。”

“不行不行。”小厮了衣服，“没带名帖的都像你这么说，我若每个都去回，大人便是不见也要被烦死。若真有事，便取了名帖再来。”

“可这上就要宵禁了，若我回去取了名帖，便赶不及回来……”

“那我可就不着了。”

在这样急的关，沈青辰才意识到，她平时的一声老师里，是如天梯般难爬的阶石，是多少人梦寐登的品级金字塔。

九月的夜风过，汗的肌肤渗一寒意。沈青辰垂拦在门边的手，睁睁地看着那府邸的大门再次闭阖，发一阵沉闷的响声。

“回去吧。”

她怔怔地面对着那扇大门，宋老师与她就只有一门之隔。

月光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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