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哭过？”男人闻言一愣，轻声问。

“哭过一次。”杭明武答，“其实也算不上是哭吧，但是他难过的。是去年冬天的事儿，他知你们不回家过年，伤心了好久。”

“也是我们不好。”男人抚摸着方中元的发，叹息，“山的事太多，总是没有时间回来。我们也是不得已才把这里的事都给中元的。这孩聪明伶俐，能忍能抗，把村给他我们肯放心，但也很愧疚。他从小就是个的孩，很少哭，有什么委屈都憋在心里。这些年他自己带着雅淑过活，肯定吃了不少苦。我们欠他的太多了。”

“冒昧的问一句。”杭明武沉默片刻，开，“您是，柳江先生？”

“信王爷当真是明白人。”男人闻言轻笑，也拆穿了杭明武的份。

“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杭明武冷看着男人，周的气势凌冽起来。他与自卫军的关系平平，对这位声名远扬的江湖人自是不需要太过尊敬，哪怕他是方中元的亲人。

“倒不是刻意去知晓的。”男人笑着，仍是那一副和蔼可亲的样，也不在意杭明武的态度，“你刚来村的时候中元给我们去过信，只要简答查一查自会明了你的份。”

“他知？”杭明武话中说的自然是方中元，他一直以为少年跟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故玄虚，又或者是把他当军中大将，可听男人的意思，这人是清楚他的份的。

“中元从一开始就知。”男人应是，“他虽然驻守在这地方，但该知的消息他是一样都不能少。自卫军和你打过，你的资料他这里也有一份，因此你一现，他就对你的份有所怀疑。我们的调查不过是确定了他的猜想。这里的环境你也知，任何莫名现在这里的人都可能包藏祸心。因此调查和监视是必须的，还希望你能理解。”

“这么说，你们早就知这里的……问题。”杭明武皱眉说。

“我以为你早就知了。”男人听见杭明武这么问倒是愣了一，随即笑着说，“看来你查到的东西还不够多啊。”

“只是有这样的猜测，但一直没得到确切的证实。”杭明武说，“中元这小一直神神秘秘的，只告诉我村里的大爷们当过兵，多一句都不说。他嘴上说着一切线索都在光天化日之，但我能查到的确实不多。”

“这孩故玄虚的本事向来不错，还希望你别埋怨他。我估计他故意不给你线索，可能是想把你留来吧。”杭明武听了这话愣了一，“他还是太孤单了，有你陪着，他还能轻松一些。”

“能陪着他是我的荣幸，我又怎么会怪他。”杭明武的中闪过一丝柔，“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们知晓了这里的况，为什么不上报朝廷，让朝廷派兵驻守？若西夏人当真从此侵，难你们以为就凭这村里百来号老弱妇孺就可以抵挡住吗！”

“我们有我们的原因。”男人低，不让杭明武看清他的表，“而且最初也是怕打草惊蛇。若是真的由朝廷派兵在此修建军营堡垒，动静太大，难免不会惊动西夏人。而且早些年，忧外患并存，你自己想想，朝廷真的有能力排兵来此驻守吗？”

“那现在呢？现在战事已平，国力昌盛，你们又是为什么不向朝廷求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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