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到算不上，能给你们帮上忙也是我们的荣幸。”彦河边说着，边写最后一笔，“就是量着实大了，我俩有吃不消啊。对了，你们来有事？还是说，你家的联也要我们写？”

方中元不好意思的笑笑，红着脸。在他后，杭明武怀里抱着一卷红纸，满脸的不快。

“嘿嘿，又给你们增加工作量了，真不好意思。”少年说着，把红纸从杭明武的怀里扯来放在条案上，看不有不好意思的样。

“小孩不懂事，你们两个见谅啊。”杭明武翻着白又把红纸抢回来，气势汹汹的开，“我都跟他说了很多遍了，家里的联我来写就好，不用来麻烦你们俩，臭小就是不听，还嫌我不学无术写来的没你俩好看。我这是拗不过他才陪他过来的，结果看你们这儿这么忙，我俩也就不添了，家里的联就不用你们帮忙了，我们自己就行。”

“别搁那扯犊，我就要彦河哥帮我写！”方中元昂着小脸把红纸抢过来直接在彦河怀里，“我不是答应你大门和卧室的联让你写了吗！你咋那么多事儿呢！你也不看看你写的那些都是个什么玩意儿！杀气那么重！我这是联不是挽联！我求的是明年风调雨顺不是金戈铁战边疆！彦河哥，我就要三幅联，不多的，麻烦你了。我午过来拿，顺便给你们送家里刚打的年糕哈！”

“哼！”说完，方中元就急匆匆的跑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杭明武一，傲的哼了一声，看那样，倒更像是撒呢。

“见笑见笑，这孩最近被我惯坏了。”杭明武也不恼，笑着跟两位书生说。

“没什么，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虱多了不，债多了不愁吗。”白作禹破罐破摔。

“你们两的真好啊。”彦河眯着看向杭明武，话也说的别有意。

“那是当然。”都是聪明人，杭明武自然听来彦河的话外之音，他大大方方的承认来，倒是让彦河更看他一分。

“那你可要想好了。”彦河正，“他可不是那些供人玩的东西，你若并非真心，还是早早放手比较好。”

“这个我自然知晓，不用你费心了。”杭明武心知这人只是关心，并无斥责之意，便没有翻脸，但还是有些不快。他两手抱拳匆匆行一礼，喊一声告辞便离开了。

“老彦，你俩刚才说啥呢，我咋没听懂呢？”一旁的白作禹见杭明武匆匆离去，心疑惑，凑到发小边问。

“没啥大事。”彦河敷衍，“你还是想想这些联怎么写吧。还有好几十副呢。”

“啊啊啊！知了知了！”白作禹听见联二字就疼，但该的还是得，饶是百般的不愿，他还是咬着笔到一边冥思苦想去了。

彦河看看孩童的白作禹，又想想小大人的方中元，无奈的摇摇，暗斥自己多闲事。方中元可是个明白人，比自家这个没心没肺的多了。他有空关心人家的私房事，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自己边这个榆木脑袋开窍吧。

除夕夜守岁对于方中元来说是件可有可无之事，与之相比，他更加重视大年初一去祖祠祭祖。除夕夜，方雅淑吃过年夜饭就去睡了。方中元和杭明武也没真的彻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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