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不堪的只有他而已。

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浸透了被褥枕，被沈思辰毫无章法只剩野蛮的动作折腾，只能一声声叫着，却不会再有回应。

床榻上四散落着血迹，全骨仿佛被人打碎碾成粉末，草草拼接。天还没亮薛洛璃就颤抖着爬了起来，没走两步就跪在地上。沈思辰喝多了，这是他自找的，活该。

昨夜被压着，疼痛与快织得几乎窒息的瞬间，他忽然升起前所未有的信心，这次一定会成功。

悲伤，绝望，痛楚，不甘，怨恨，狠……

世间最黑暗最负面的绪集中在他的上，不会有比他更邪更恶更适合试验的力量。忍着一黏腻血腥，衣衫不整发丝凌地了城，幸好路上没有遇到人，否则大约会以为大白天撞了鬼。

城郊。

太久不来，辟的小已被野草占领，藏一的试炼地也有杂草侵，荒芜凋零。薛洛璃随意地打理后，便靠着石缓缓坐，闭休息等待着夜间天时的到来。

被毫无温柔地了一夜，力透支的厉害，途奔袭至此疲倦很快占据主动，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薛洛璃又回到曾经那个孩生活的地方。

小孩没能认回爹，娘很生气，一言不发也不等他。小孩很着急，跟着鞋都跑掉了都没追上娘。回到茅屋里，娘发现他鞋不见了，大骂他败家，就近拿起藤条狠狠地他。本就破落的衣衫被藤条得破碎，背上红痕清晰骇人。

娘坐在门槛哭，骂他没用，不讨人喜。小孩也很难过，没能办好娘代的事。犹豫着走过去问，要不然他再去见一见那个爹，这回他会表现好的。

结果娘打他打的更厉害了。

过了好些日，到了团圆节。街上起了各式各样的灯，如仙境。从没给过他好脸的娘，大概是被节日气氛染了，笑着对小孩说，带你去看灯。

走到人密集的地方，娘问他想不想吃糖葫芦，小孩没吃过嘴馋的不得了，了。娘微笑着让他在这里等着，她去买了就回来。

人很多，很陌生，小孩害怕地拉着衣袖。娘和蔼地摸摸他的，说不要怕，一会儿就回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娘，小孩很满足，怯生生地：“娘，快回来啊。”

娘笑容满面：“嗯，乖乖的站好，不骗你。”

他很乖地站在原地，等到灯全熄，人尽散，还是没能等到人。他一直等，日夜替，直到第三天，他模模糊糊意识到，娘不会回来了。

他已经被抛弃。

恍惚中时空扭转，薛洛璃回到天宸殿，没有比这里更让他熟悉的了。

薛洛璃刚和同门打了一架，气呼呼的回来找凌澈的麻烦。凌澈笑着给他上药，：“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轻易和同门动手。”

薛洛璃睛瞪得像铜铃：“见鬼，凌澈你居然帮他们？！”

凌澈反驳：“我自然是帮着洛璃的，他们与我何。”

薛洛璃冷哼：“这还差不多。”

凌澈给他顺：“你是我捡回来的，我自然拼尽全力护你。只求你别不分场合的惹事。”

薛洛璃：“凌澈，你会一直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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