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拉脸：“你闭嘴。”转而对元穆真人继续：“这事与我无关我不，至于是谁，想知自己去查。”

云无笙急：“若那鬼后再来犯……”

雪凝言简意赅：“不会，死罪。”随后拉着薛洛璃的手就要拽走：“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薛洛璃不明所以，只好挠挠跟上，刚跨一步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被沈思辰死死拽着。对方抿双，眶充血神混杂着他看不清的绪。

雪凝发现走不动，转看到他们三一线，和其他修仙术士们无辜看戏的模样，怒从心起。

“放手。”

沈思辰听到了，却置若罔闻，攥着薛洛璃的手更了些。方才激战中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俩不同寻常的举动，此刻更是印证一般不肯撒手，人群中开始有人接耳絮絮叨叨，慨造化人不知缘起。

雪凝漠然：“薛洛璃的命是我救的，你最没资格和我抢人。”

如同被火苗舐一般，沈思辰闻言倏地回了手，想要再牵回却发现人已经被拉远了，只留他的一个人停留在原地。

玄素离开后，落霞山回归了往日的模样。黝黑迷雾散去，一场激战吵醒了蛰伏的猛兽虫鸟，大呼夹杂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冲淡了血腥味。

薛洛璃回望去，原本辉煌大的神庙被密密丛丛的参天大树分离成无数个星。等到最后的星光都看不到时，雪凝终于停了脚步。

**凡胎，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人经不起这么折腾，薛洛璃一边扶着大树气顺气，一边断断续续：“大……大……你到底要说啥……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黑漆漆的森林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被卖了都没办法。

雪凝捋了捋被风的发丝，靠在对面一棵树上，黑暗中犀利明亮如猎豹的神盯着他，偶尔山风过时忍不住起疙瘩。

薛洛璃终于顺了气，开：“多谢救命。”

雪凝：“不客气。”

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总算放松，薛洛璃双手叠在前，一脸玩味：“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有。”雪凝语气平和，与薛洛璃印象中的灵动的模样相去甚远，“不过我发现你似乎也有话要对我说，你先。”

薛洛璃：“神厉害，那我就不客气了。”鏖战一夜终疲倦，心俱疲忍不住靠着大树坐，继续：“一，沈思辰为何认识你；二，除了鬼后还有谁；三……”他越说语速越慢，到最后话到嘴边都说不，启齿几次才咬着牙：“我忘了什么？”

雪凝蹲与薛洛璃平视，淡然：“一，不认识，只是见过；二，你心中有数；三，忘了三年。”

手指狠狠抠着地上泥土，意图转移恐慌和颤抖，薛洛璃压着声音：“什么时候见过，为什么……为什么会忘了三年。”

山风呼啸愈盛，淹没了薛洛璃的声音。雪凝往前了几步，一手覆在他嵌泥中的手上，另一只手轻挑他对视：“一，你死了以后；二，你要求的，刚醒过来就这么镇定的提这要求，真是意外。”

“我的要求？”薛洛璃满脸不可置信，喃喃，“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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