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地方。

这样才能舒坦些，找回他的呼。

“凌澈不让我再去招惹你，我乐得清闲。完成你所愿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实在犯不着在陌生人上耗费这些心神。”

他打了个哈欠便到地上寻舒服的姿势闭睡觉，还笑嘻嘻煞有介事了句晚安，又忍不住用余光扫一沈思辰，半握着双拳似乎在微微颤抖。

……

妖邪尽没后的山谷里没了云遮雾障，潺潺溪上清新山风，难得的空灵自在。伴着温篝火和空气中淡淡的兰香味，薛洛璃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

渐渐的空气中的兰香越来越清晰，面前的火光被大的影遮挡。沈思辰极力克制着听完薛洛璃那番话，后者吐臆后神清气在地上了几圈便气息平稳大约是睡着了。

薛洛璃只有在休息时才会收起那副凶狠毒的目光，面容纯洁天真替代鬼魅邪笑。

沈思辰的手举在空中，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轻抚薛洛璃的脸，替他拭去方才不经意染上的尘埃。

薛洛璃每次都是用袖胡搓几就算，连凌澈都言他是个教不会的脏孩，能动手还是别废话。

年执剑，手心指尖有些微薄茧，灰尘已净，指尖却不舍得离开。肤如凝脂的细腻，仿佛了他的手指。

“睡着了吗？”

“薛洛璃，听到吗？”

沈思辰弯腰仔细瞧他密如扇的睫安安静静投一片光影，巧鼻翼微动呼均匀，总戏谑邪笑着上扬的嘴角只留了自然的弧度，想来应当是熟睡了。

“……对不起。”

“别恨我。怨憎会，别离，求不得，五取蕴，苦也乐也，该受的都受了。人有七六，我又如何能免俗。喜怒忧惧憎，都只因为你。”

“我自知修修得不好，逃不这三界红尘，有愧于师尊有愧于玄灵城。”

“我不后悔。”

“今后有我着你，护着你。不要恨我了好不好。”

“洛璃……”

“别恨我……”

沈思辰低声轻喃似是倾诉又似自言自语，明亮双眸不知不觉浮起一层雾，蒙得他看不清薛洛璃的脸。

更看不透心。

只有在这时，他才敢和薛洛璃说这些话，堵着一块大石日日压得他透不过气，甚至想过拽着薛洛璃的手逃离修真界，逃离玄灵城天宸殿。

可他清楚，这都只是他的一厢愿。

鬼使神差的，沈思辰俯，轻轻在薛洛璃额上落一个吻。

连日来一桩桩一幕幕在前如走灯接踵而至，令他心绪起伏百集。温嘴微微的颤抖，薛洛璃冰肌如雪沈思辰炽如火，激得他不自觉泪，一滴泪不偏不倚落在薛洛璃的睫扇上，泪珠闪着细微的光芒，得摄人心魄。

沈思辰望着薛洛璃的睡颜良久，终努力平复心境轻声回了他一句，晚安。

……

夜半山鸟尽人绝，唯有山风嘶吼叶影颤动。

月中，薛洛璃缓缓睁开了双，明亮澄澈无一丝朦胧模糊。

忍着四肢酸麻直到听得沈思辰已沉睡，才睁开睛换了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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