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束云目光忧戚地看向远山天外，说：“冬至有三候，一候蚯蚓结，二候麋角解，三候泉动。自从上次复国失败，族人们已消沉八年了，如今稍有风草动，老们盲目自喜，我只怕他们会因此作失当的举动来。”

“阿若，冬至过后便是数九寒天了，你记得多添些衣，当心别冻着了。”凌束云收回远眺的目光，落在杜若上，又变得关切温柔起来。

正月节立，东风散梅梢雪，一夜挽回天。载：立，始建也。气始而建立也。

“明大哥，这两日你肩上的伤可好些了。”

“幸亏公收手及时，没伤到要，自是无碍的。”

束云公听了庆幸，却也更加惭愧了。他并非明绪的对手，明绪收发自如，不曾伤他一分一毫，可他却是能发而不能收，不免伤及了明绪肩膀。

束云公陪同明绪四参观，可时刚刚立，正值寒料峭，尚无十分可人的景致，便可惜地说：“今年赶上双，去年年尾已立过一次，老们心里喜，便已经早早地迎过一次了，还大肆祭祀了勾芒神。因此今天的立节总不及前些日的闹。说起上次的祭礼虽然不值一提，但当日乐的景却是十分可的。我听父亲说你们闯江湖的，素来重义气而轻离别，绝少验节日快，想来当时的活动玩意儿在你中会是异常新奇有趣的，只是可惜明大哥你没能赶上。”

明绪笑：“公居于此，岂不知今日之世重名利而轻离别者，早已非独江湖人了。不过我虽然无缘得见前几日的祭祀之礼，但只见今日之幡，确实已经觉得很富意趣了。”

束云公有些惊讶，说：“上说，立之日，士大夫之家，剪彩为小幡，谓之幡。或悬于家人之，或缀于枝之。”他背到中间，便似已明白过来，去了惊讶的语气又说：“原是士宦人家才得如此，明大哥游江湖自是难得见的。”

杜若在后面听了竭力不敢笑声来。但束云公耳力非同寻常，听到她细小克制的笑声便回过来询问。

杜若看了一明绪，便了两步垂着恭谨地答：“婢曾听过一句词，已归来，看人上，袅袅幡。依此盛状来看的话，婢觉得寻常人家可能也是有如此习惯的。”说完又退回去只在束云公后五步跟着。

明绪想起近几日听说的束云公乖僻，沉默寡言，只和边的一名叫作杜若的丫鬟谈得来，此时见了杜若果然聪明伶俐，便赞：“公天资聪颖，已是百年难遇，没想到公边的杜若姑娘竟也是如此兰心蕙质的人，实在难得。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公名字摘取得好，杜姑娘人也好。”

束云公似乎全没听到明绪对自己的赞誉，只听明绪称杜若为杜姑娘，全然不将她视作人丫鬟，如此这般等而视之的目光怀已是束云公生平所见的第一人了，更何况明绪还不吝赞杜若的人品呢！

束云公便笑：“她其实哪有如此规矩和顺，原是明大哥你在这里，否则还不知她会有多少样来折损我。”

明绪也笑：“杜姑娘之真唯见于公一人，公更复何言呢！”

杜若在后面听到这话，不小心又掉了两步。

束云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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