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狂。看似胜算极，可其实却是将复国的希望和华夏的命运完全寄托在了狄人上。若是狄兵攻不大同，则我们复国失败。可若是狄人攻占京师而我们战之不胜，则非但无力复国，更是要成为中国的千古罪人了。我当时虽然恨极了后叔，可现在想来却时常庆幸他阻止了当年的复国之计，痛恨自己当年没有将他从梅远山的剑救来了。”

说完他吁了一气，神又变得开朗起来，一个微笑，说：“老们一直对复国念念不忘，复国恐怕是唯一支撑他们活去的信念了吧。可他们终究是已经老了，再也有心而无力了。我也不忍告诉他们其实我已无意复国，这些话便一直憋在我心里，无人可诉。今日和你说了这么多，觉得轻松很多。谢谢你能安静地听我如此絮絮叨叨。”

明绪豁然一笑，角的泪也不净，答：“这些秘密随意传一个都会引来世人嫉恨，导致慕容一族遭受灭之灾，你就如此放心地讲给我听？”

慕容起也笑了，意味，明绪有些捉摸不透。

许久慕容起才渐渐收敛了笑容，呆呆地说：“该来的总会来的。”

明绪也不再去琢磨慕容起的笑容了，叹了气说：“赤焰侯虽然初衷有过，但后来又转念为民，大义凛然，也可算是一代豪侠了。可惜世事无常，名实无定，他虽为天安而死，后却只能留这般千载骂名，实在令人扼腕哀叹。”

当然，在他心里，最哀惋可惜的还是飞雨的无辜丧命和女骂名吧。

慕容起的神也有些伤，淡淡地说：“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合合理，甚至理所当然的事，反而偏偏要付异常惨重的代价才能换取得来。这一世的繁华太平，不知原是要多少人，多少血，又要厮杀多少年才能争取得到。后叔他以一人之死，一人之名便留住了这一世安，弭净了人间怨愤，若是他泉有知，定然也是十分欣的，又有何足惜呢？”

明绪无言以对。

且不说要实现天和平这等宏愿需要付怎样惨烈的代价，便是连自己和飞雨之间的，也饱受世人摧残，到来还仍然不得携手终老。即便到了如今，飞雨已然香消玉殒，还是依旧难逃世人的指责垢污。

许多合合理，甚至理所当然的事，反而却偏偏要付异常惨重的代价才能换取得来。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明绪在心里反复地默念着慕容起的这句话。

可也正是如此，这些事才会显得如此好而珍贵，令人念念不忘，世代追求吧。他抬起，看了一辽阔的大地苍穹，心里又这样想着。

第32章 明绪（上）

明绪（上）——绵，心无量

太渐渐坠落，光不知何时已变得冷淡起来，稍稍有风来及肌肤，便让人觉得寒冷了。

明绪袍袖鼓，发飞扬纷扰，便邀请慕容起起屋，这才又记起慕容起双似是已经废了。慕容起并无丝毫介意，明绪见他没有拒绝自己提议的意思，便推着他的椅走了屋里。

“既然赤焰侯其实是死在梅盟主手中，想必你也不曾为作戏而当真和他决斗。可如此的话，还有谁能在那场斗中将你伤成这样呢？”明绪心念极快，刚问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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