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念念不忘，耿耿于怀，绪始终郁闷不快，不久便自请调回北地边境驻防去了。而少君泪竭揽月而终后，燕翔回到京城也一直心神恍惚，魂不守舍，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虽有众人多方宽劝解，却始终无益于事。

苏雨蝉担心不，每日便陪着他说些温柔动的话。她看见前空空落落，小雪断断续续地着，竟是一幅毫无生机的样，便温言说：“我看见翩翩的房前院里了许多桃，想来等到天绽放的时候定然十分壮观好。相比之你这房前便显得有些冷清了，不如也些草树木，待她生也是足以安人心的。”

燕翔听了心里更加痛苦了，可他神思虽然浑噩，却依然受得苏雨蝉一片心意，便答：“那是翩翩小时候大哥为她的。是了，今年早些时候我便该在此几株梅的。如此一来冬相继，香四时不断，想想果然是十分好的。”

他原是实在不忍苏雨蝉为了自己而心劳苦，便装作无事的样像以往一样多言好动，可一开声音却不由得变得十分沙哑。

苏雨蝉听到他提起已故去的大哥燕翊，心里后悔失言，便忍不住去看燕翔的表，一阵心疼。而燕翔觉到苏雨蝉的目光，方才反应过来苏雨蝉定是因梅树想起哥哥了，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了，讪讪地低了仿佛错了事的孩一般。

苏雨蝉本想抱着燕翔抚他，可她材实在削瘦，最终却是钻了燕翔怀里，泣声说：“我以前常常羡慕欧大哥和拥雪的，经常地动不已。可现在回忆起来，却总是想起慧极则伤，不寿的话来。原本他们二人都是谪仙一样的人，世间荣辱本是俱不在乎的，偏偏一相遇却双双地堕凡尘来。是非名利，若是世人都在乎，他们自己的不在乎又怎能算作不在乎呢？

“欧大哥的人品世俱是一等洁，拥雪极了欧大哥，便时常自惭形秽，总担心自己会污损欧大哥的声名。而欧大哥也担心拥雪因此遭到无端的责难，于是更加地护她。可欧大哥越是护她，拥雪就越怕世人因自己而贬损欧大哥。如此他们之弥，则忧之愈甚，最终竟因而逝，怪不得你的。”

燕翔默不作声，苏雨蝉却察觉到他的不自主地轻轻颤抖，便抱得他更了，又继续说：“他们离了这片世界，便再无忧戚惶患了，自由自在地享受恩，心里自是也不会怪你的。倘若偶尔想起我们来，想必更是不忍见你如此自责的样。”

燕翔回京路上便一直彷徨无定，比燕翎善后领兵回京还晚。回到家中后家人也不敢轻易妄提少君与拥雪夫人，虽然时常劝，可他满怀悲戚却始终藏心里，不能发。苏雨蝉似乎察觉到他轻轻的啜泣声，突然地就听到他放声大哭起来，搂着苏雨蝉不敢放松。

“八年前我害死了大哥，现在又害死了欧和嫂夫人。都是我的错，是我，都是我天生不祥，克兄害友。”燕翔骤然崩溃，声泪俱，难免变得语无次起来。“我连他们葬礼都不敢去，连他们最后一面都不敢见。是我的错，都是我。”

苏雨蝉抚着燕翔的背，陪着他轻声饮泣。燕翔近两个多月都睡不安寝，早已累了，此时一爆发神顿时也松懈来，不知不觉间竟在苏雨蝉肩上一边哭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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