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欧当夜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然而自己却始终未曾回答，如今却缘何如此轻易地对这样一个瘦弱文静的女孩脱而了呢？

苏雨蝉却全无察觉，心中只是想：“是了，我和哥哥没有了家也有七年了吧，哥哥一定是和燕大哥一样想家想父亲了吧。”不知不觉便又泪来。

燕无痕素来明心慧觑，善能察人心，猜想苏雨蝉兄妹世至今成谜，今日看她如此凄楚，家必是有过凄凉的遭遇，心中十分怜悯，然而却也可厌这对兄妹未免过分，从不肯与人诉说。

而苏雨蝉心中却暗暗为自己今晚竟连续两次在燕无痕面前落泪到十分可耻，便悄悄拭去了泪，说：“明天重节，正好可以登思念亲人呢，燕大哥你也不用太难过。”

燕无痕却说：“不了，明天我便不去了。”

苏雨蝉到十分诧异，燕无痕便又说：“我不太喜王维写重的诗句。”

苏雨蝉心中默念王维的古诗，只觉诗句质朴，真切，读起来分外亲切，心想：“各人对事的喜好自然有所不同，世上哪有十全十，人人喜好的事呢？便是欧大哥这样的人品，背后只怕也免不了小人讥评。只是就因为一首诗，燕大哥便如此拒绝欧大哥，未免也很任。”

时夜人静，两人断断续续地说些话，偶尔杂陈些虫鸣风声。燕无痕偶一回，瞥见苏雨蝉一双眸亮如秋，如同星星一般闪烁着光芒，分外丽。

苏雨蝉见燕无痕望着自己神，乌黑的珠一转，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睫不知何时已沾满了，便兴奋地叫：“呀！我的睫上沾了好多呢！”说着便努力地眨着睛想要自己滴落来。

燕无痕见了觉得十分亲近，便柔声说：“气重，太晚了恐易着凉，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苏雨蝉却不闻不动，依旧坐着眨睛，睫上的终于凝在一起滴了来。苏雨蝉又抬仔细一看，只见一些松针上也已经凝结了许多，圆如珠，淡淡的月光照在上面，丽可亲。便鼓起嘴用力将它们落，却不想正落在了自己鼻尖上，凉气浸透，十分舒适可人。

苏雨蝉用手指轻轻一自己的鼻尖，沾了些又在燕无痕的鼻尖上，问：“是不是很清凉，很舒服？”

燕无痕见她今夜时而忧愁伤，时而可无邪，心中怜之骤增，笑着说：“是呢，原来夜里的竟是如此可。”说着却用手摇动苏雨蝉上的一片松针，上面的便簌簌而，纷纷落在她的额和脸颊上。

苏雨蝉猝不及防，嗔着伸手便要打他。燕无痕捉住苏雨蝉的手腕，注视着她的睛说：“你不是想去看树梢的风景么，我带你去看。”

苏雨蝉见他神突然变得认真而，不由得一愣，痴痴地说不话来，却不由自主，呆呆地用力了。

燕无痕一笑，轻轻揽住她的腰肢，足尖一，便升到树梢，站在一枝瘦弱的枝杪上不住地轻轻晃动。

苏雨蝉闭上睛，只觉飘飘然随风摇动如同在云里天上，十分享受，说：“原来站在树杪上真的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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