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那件衣服里面，藏着很重要的东西。我把那件衣服拆开，仔细搜索了一遍，发现了这个。星际联也有神能力者，我去找了他们，他给我了神引导。”

白杨将那缕红发重新收好，“然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你改了名字，又经常转移地方，我了很时间，一直到现在才找到。”

薛夜来一时无言。发。最终再次成为他们两人之间纽带的东西，竟是他的发。

“夜来，”白杨把他的揽怀里，像过去一样抱住他，如同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薛夜来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只能趴在对方肩上。一刹那，他觉遗憾，却又掩藏不住心的欣喜。遗憾的是，他曾真诚地期待白杨摆脱过去的一切，然而这愿望终究还是落了空。欣喜的是，无论如何，他们终究还是找到了彼此。

“你的发，又了。”白杨的手轻轻抚摸上薛夜来的，又慢慢顺着发丝。两年过去，白杨的个又了一些。薛夜来的视线落在他的肩膀，那不再是当初那个十八岁少年的肩膀，而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战士。实，宽厚，令人安心。

白杨的指尖撩开了薛夜来右侧脸颊上覆盖的发。薛夜来想要制止，然而对方已经碰上了他脸上丑陋的疤痕。先是轻轻地抚摸，继而是温柔的亲吻。

“夜来，我们回家吧。”

“回家？”

“回家。我们的家。”

薛夜来假装思考了很久，叹气：“好吧，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他扬了扬刚刚得到的自由民份证件，“不过，为了庆祝我有了新份，你是不是该送我件礼？”

白杨微笑，从他手里拿过那张卡，注视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名字。

星域帝国的薛家已然不复存在。随着帝国的终结，曾经的贵族们全都改名易姓，隐寻常的市井巷陌。星际时代最后的血缘宗法制度，就此彻底瓦解。

但对于个人而言，这是新人生的开始。

白杨掏一张折叠着的信笺，放在薛夜来手心，“这是送你的礼，我已经准备好了。”

薛夜来打开，只见上面抄写着一段文字。字迹还不太熟练，但十分工整，看得书写的人态度认真至极。他不由得又惊又喜：“这是你写的么？你识字了？”

白杨有些羞涩，“军官学校里有一个战士互助的组织，我在那里上了一年文化课，学会了一些常用字。要找到你，需要查很多信息，不识字很不方便。……而且，他们说婚姻登记的时候是要签字的。”

“啊？”

“嗯，没什么。”白杨的睛看向别，一手拥着他，一手拉开车门。

薛夜来坐车里，把那张信笺叠好，放在边亲了一，“开车。你答应给我的，可不许反悔。”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信笺上的容，是他很久以前就背熟的句。只不过，当初他说这番话，仅仅是作为舞台剧中朱丽叶的台词。而现在，这是白杨给他的、关于未来的誓言。

Romeo, doff thy name

放弃你的名姓吧，罗密欧

And for that name, which is no part of thee,

为了弥补你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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