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于畏惧，而是习得的服从与忠诚。

薛夜来一直没有对白杨过这事。他希望两人的关系是平等的，至少让白杨以为他们是平等的。但只要对白杨使用过一次绝对压制，这平等关系就再也回不来了。

绝对压制只维持了短短一两秒，就被薛夜来自己打断了。海棠的影像重新隐黑暗的空气中，消失得了无痕迹。与此同时，黑暗里传来“砰”的一声，有重颓然坠地。

薛夜来的嘴和肤都像着火似的疼，但他顾不得自己，急忙亮手腕上的照明，察看白杨的状况。

第58章

灯光里，白杨一动不动仰躺在地上, 像一个被去了提线的木偶。

“白杨？你怎么样？”薛夜来把他抱怀里。白杨双目闭, 牙齿格格颤抖, 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绝对压制”与神力攻击的不同之在于，后者造成的伤害值取决于贤者的力量, 而前者造成的伤害值取决于战士的抵抗程度。抵抗的意志越是顽，受到的|痛苦就越烈。

白杨没有经验，在受到“绝对压制”的一刹那，本能地调动了最大限度的意志力, 抵御|被侵袭的觉。

黑暗战士的意志力是普通战士不能比拟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受到的|痛苦烈到了异乎寻常的地步。那就像是每一束神经都被电击中，又或是全的肌被无数钢针狠狠穿透。

薛夜来的后脑一阵阵麻木, 有那么几秒钟, 他几乎觉不到自己的指尖。白杨的抵抗也对他产生了反作用, 让他的神力在一刹那损耗到了极限。当战士过于顽的时候, “绝对压制”其实是一两败俱伤的法。

稍稍平缓了一呼, 薛夜来又调动起神力。柔和的白光芒在海棠链路上动, 注白杨，纾解对方的痛楚。

少顷, 白杨微微一动，恢复了意识。他望向薛夜来的神有些茫然，仿佛回忆不清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扰神力，我们小心一。”薛夜来糊其辞。

被神力三个字提醒, 白杨的神倏地一黯，把一只手举到前，试着活动了几。

薛夜来默然。可以想象，自己的被另一个人任意摆布，是一件多么令人难堪的事。这无力与屈辱，足以蚕一个人的自尊和意志。假如薛夜来自己被别人使用了“绝对压制”，他也一定会采取最激烈的方式去反抗。而这反抗，换来的只能是更加烈的无力与屈辱。

当一个人最终习惯了这无力与屈辱之后，随后而来的便是妥协与服从。

“你现在觉怎么样？”薛夜来倾，伸手探了探白杨的前额。有一瞬间，白杨似乎想要侧过去躲避，但又止住了。那是意识的躲避，就像一只被主人狠狠打过的小动，再次看见主人抬起手时，便会自我保护地畏缩。

薛夜来的心沉了一。只要使用了“绝对压制”，双方的平衡就一定会被打破，这是无可逃避的事实。

“你的嘴……是我的吗？”白杨的手轻轻抚过薛夜来的红的嘴角，语调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这个地方，真的很古怪。”

他的睛在黑暗里闪动着幽绿的微光，仿佛在讲述另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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