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发的光焰。从光的数量判断，最起码动了几个编队。

薛夜来微微一悚。大气层的飞行不需要聚变能源，只有星际飞船才用得到这样的置。

一定有什么非同寻常的状况。

“那些飞船是怎么回事，你知吗？”薛夜来向天空扬了扬，问薛如衡。

薛如衡看似不经意地瞥一天空，回答得轻描淡写：“只是防范而已。星际联的一艘巡航舰从我们最外层的行星轨附近经过，所以我们动了一些侦察飞船，监视他们的行动。请务必放心，帝国的防御系统是铜墙铁，这里很安全。”

薛夜来没有说话，心里暗自转过无数念。帝国封锁了整个星球的民用电磁波频段，人们的人造大气层宛如一个型屏蔽罩，不仅隔断了人们仰望星空的视线，也拦截了来自宇宙的通讯信号。

所谓的闭目听，大约就是如此——不知这个行星系之外在发生什么，便不必为此而担忧。

然而此时此刻的大气层之外，某遥远的轨上，真的只有一艘巡航舰而已吗？

薛如衡微笑的睛在帽檐观察着他，“少爷，您很张。是因为那些飞船吗？”

“当然不是。”薛夜来觉察，对方这个问题有居心叵测。他曾听说，皇家宪兵队会秘密搜捕那些“对帝国没有信心”的人。至于什么样的表现算是对帝国没有信心，这就很不好说了。所以薛夜来只回答了这四个字，不再多言。

贤者侍卫队和皇家宪兵队，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有些接近锦衣卫和东厂。尽薛夜来还没有正式取得贤者侍卫队的编制，但只要通过了贤者考试，便自动成为候补侍卫。

或许，薛如衡就是因此而对他抱有微妙的敌意。

薛如衡也不再说话，两个人相视淡淡一笑。

这时，一名宪兵士走过来回报：“报告小队，检查完毕，没有异常。”

薛如衡，“整队集合，去一。”

薛夜来让开了大门，“慢走不送。”

走两步，薛如衡又停住了，回问：“少爷，你还记得当初你写的那个谜语吗？”

薛夜来猜不透他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糊回答：“记不清楚了。”

“那可太遗憾了。”薛如衡的脸隐在帽檐的影里，像是在笑，“那个谜语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宪兵队收队而去。

薛夜来锁好门，定了定心神，快步走向白杨，查看一他的后颈，“他们有没有疼你？”

“没有。”白杨顿了顿，“我觉得，他们好像很着急。”

确实如此。那些人就像在赶场，来势汹汹却又行匆匆，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扰了他们的心思。

不仅是皇家宪兵队，这个夜晚发生的每一件事，都隐约透一焦虑和忙。

薛夜来思索着，“你换上作战服。我总觉得，等一还会有事。”

有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拨个电话给父亲，但最终忍住了这冲动。说不清为什么，他觉得这么可能会招来危险。作为一个神能力者，他有一奇特的经验：某些时候，某些无缘无故的直觉其实是有理的，只是那个理往往要等到很久以后才会揭晓。

薛夜来吃了一片止痛药，预防痛突然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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