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变得聪明一。你觉得呢？”

曹戈不想再打嘴仗，向前迈了一步。相比薛夜来偏于纤细的材，曹戈更为大一些，气势上略占优势。

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是因为听说薛夜来病了，而且病得极为古怪。曹戈觉好奇，于是过来探视。故意连个招呼也不打便直接闯卧室，就是想亲瞧一瞧究竟是怎样一个形。

结果，他没瞧薛夜来的病态有多古怪，倒是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古怪起来了。

当时他走屋，正看见白杨用被把薛夜来的裹得严严密密。只有右手还垂在床沿，因为生病而显得苍白无力。手背殷红的纹宛如血迹蜿蜒在肤上，一刹那令人有错觉，仿佛会有血珠顺着指尖滴落来。

随即，那只手也被白杨了被里。

白杨假装没看见曹戈，连角也不转过来，这让曹戈很尴尬。但他又不好发作，是他自己无声无息潜来的，无法斥责别人拿他当空气。

讨了个没趣，曹戈悻悻地准备离开。转时，目光越过白杨的肩，看到了薛夜来的脸。

薛夜来的脸侧向另一边，从他的角度，只看得到对方睫和脸颊的廓，以及线条巧的颔。还有那一大把散在枕上的发，灯光，红得夺目，艳得动人。

曹戈鬼使神差地想起两句咏海棠的诗——只恐夜睡去，故烧烛照红妆。

记得以前在学校，他的一个室友曾经对着那幅“小香的朱丽叶”看了又看，咂着嘴说：“啧啧，这小要真是个女的，绝对是个尤。不说这神和段，光是这发就够香|艳。”

的确。仅仅一把发就能显得香|艳的，除了薛夜来，没有第二个人了。

今天的薛夜来和那一天自然不同，褪去了那病态的苍白无力。曹戈觉得很遗憾。垂在枝恹恹睡去的才是最艳的，没有防备，无法抵抗，只要稍稍施加一外力，就会被碎成一地落红。那样的场景太迷人了，光是想象一就让人兴奋。

“你来这里有事吗？”薛夜来的声调里有了警惕。他觉得，今天的曹戈有些奇怪。他从对方的气息里捕捉到了某危险的东西，像是想要将他毁灭的杀意，却又似乎不完全是。但无论那东西是什么，都足以让薛夜来竖起后背上的。

“你好像还没搞清状况。”曹戈慢条斯理地说，“这里不是你们薛家的地盘。我来这里，并不需要有任何理由。”

话虽如此，曹戈仍是略略退后了半步。薛夜来的防备让他产生了不适。如果两个人之间暗暗展开一场神力较量，他没把握能胜过对方一筹。

“……”薛夜来眯了眯睛，仿佛拳击手透过拳观察着擂台对面的敌人。他的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我知，我浪费了很多时间无用的事。再给我一时间，我能找到方向。”

若是在以前，曹戈会顺着这句话往说。这是他们两人多年养成的默契：不双方的话题是否带了火|药味，只要一方主动搭台阶，另一方就会合着走台。

但曹戈今天就是不想再重复这模式。以前薛家和曹家分抗礼，他才会与薛夜来维持着似敌似友的平衡。现在格局既然已被打破，是时候开始让两人之间的天平徐徐倾斜了。

于是他不但不走薛夜来给他的台阶，反而欺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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