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瑾洪正和李贺商量着什么时候提前返校呢，懒得理他。

表弟一听，楞了一，刚想恭喜王瑾洪，又像想什么一样：“哥，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你不是不知我们家况吧？你明年不是还要回德国读研吗？你们怎么办？”

王瑾洪和表弟打完球，坐在场边喝，时不时拿手机来，表弟Jake跑过来，对着自己表格挤眉，“谁呀，这么亲，说实话，是不是有女朋友了？”王瑾洪也不看他，继续摆着手机，“你又不是不知我，我就对男人比对女人更兴趣。”

那时，王瑾洪表弟那么年轻，对生活和充满希望，没有想到后来，事会朝那么糟糕的方向发展，而自己最亲的表哥，却在寂寞痛苦里，一夜又一夜地煎熬，沉沦，自我放逐。

二伯母血统极为复杂，据说有八分之一的牙血统，八分之一的越南血统，八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二伯母虽然年过四旬，依然明艳动人。她每天在家相夫教，气质雅平和，真看不她就是二十年前意大利最红的模特。

表弟抿了抿嘴：“你最好藏着儿，爷爷和你爸妈估计很难接。而且咱们这样的家族，总要考虑得多一些。不过没关系，我永远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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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题得王瑾洪放手机，“我当然知我们家况，但是。”他望着天空的云，“但是，当他站在我面前朝我笑时，当然抱着我委屈地问我怎么不接他电话时，我就什么都不想了，至于明年，有机会我会对他说，他成绩好，到时候他再申请过去也不是难事。”

李贺和，他不忍心欺骗一直疼他教育他的，只能糊过去。有时候，他真有冲动要告诉他一切，告诉她自己现在的幸福，但是他知，还不到时候。年纪大了，心脏也不好，要寻找时间，让老人家慢慢接受。

“哥，那你这个，是男的？”表弟问

十六号这天，王瑾洪一早的飞机回了北京。李贺是午的飞机，最快傍晚才能到。公寓已经一个月没有人住了，虽然有钟工阿姨打理，但王瑾洪还是想着先来收拾一。李贺喜喝青岛啤酒，但阿姨是地北京人，每次都习惯地准备燕京啤酒喝另一个德国牌的啤酒，李贺虽然不说，但自己知他不太喜，得去超市抗两箱。李贺喜吃城北的一家老字号的烧麦，每次都能一人掉三笼，等开车去买一些，李贺喜……王瑾洪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三个月前才想着只是炮友的人，现在恨不能放在心

李贺回家只呆了几天，他父母建材生意，生意不是很大，却很繁忙。李贺随后去了家，退休在家，自然很喜孙的到来，只是李贺就跟丢了魂一样。以往在家过暑假，每天呼朋唤友，不是去踢球，就是晚上去烧烤喝啤酒，或者和中去打桌球。现在球还是照常去踢，但晚上和以前同学去玩得少了，个手机发消息，时不时还笑一，傻都知他在谈恋了。朋友们见面总调侃终于老树开，开窍了。连也开玩笑：“我们小贺大了，什么时候娶了媳妇，也就安心了。”

到了八月十多号，两人实在熬不住了，相约提前半个月到学校。

光的决定。只可惜外公外婆去得早，没看到自己女儿事业上的辉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