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有一段风骨——心里满是清与傲然，偏偏带着和善温柔的笑。肖承禧莫名就想起去年冬天火锅里那块没熟的冻豆腐，表面蹋蹋任你搓圆扁，心又冷又要崩了你的牙去。那蔺尘是匆忙楼，松松搭着件外袍，发也披散在肩上。这东掌事儿不知怎么最近喜上了黑衣，那玄黑的锦缎和光洁的发映衬着雪白的丝绒般的脖颈，又带着那么摄人心魄。

但怎么是个男的？

蔺尘看见他目光向自己这里来了，也没里面的复杂义，行了个礼，“卑职蔺尘参见瑞王爷，瑞王爷千岁。”

秀心这才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行了一礼。

肖承禧却是摸着笑了，他突然想到昨晚肖承祚那老没正经的似乎也是朝着摘星阁的方向眺望。

蔺尘看到瑞王爷笑得别有意，忽然心里有些发。他那一晚本来就是为了少生事端，才将摘星阁的门关上了，不料想却被他找上了门。

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秀心，王爷站那么久了也不看茶？”

“是，婢怠慢了！”秀心言罢一溜烟跑了，心说这和瑞王爷待一个屋檐真有些心慌气短。

蔺尘让半边楼梯来，“王爷既然来了，不如上来坐坐……”

肖承禧，“正好也看看这摘星阁。”

其实摘星阁里会客多放在一楼，偶尔来了个心底的，蔺尘才会把二楼书房的门打开。不过瑞王爷份特殊，蔺尘本就已经在东任职，搭着太这条关系；如今要是再被人看见自己和瑞王爷有，恐怕是大大的不妙。一楼的大门终年开着，人多杂，忽然关上了又让人疑神疑鬼，怕是不合适了。理说，蔺尘本不是那么小心谨慎的人。可他在钟秀和紫金台的事之后莫名有些心惊胆战。一来，漆夜是兵尚书的儿，大好的前程，却因为一个女人葬送得一二净还连累全家老小，这世事无常令人心寒。二来，肖承祚此前对蔺尘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却因为冯策的一句话，不得不将他送到摘星阁来，这人言可畏算不得假。念及这，忽然好像上压着一块大石，不过气来。

肖承禧看他面一白，关切问：“不舒服？”

蔺尘摆摆手，咳几声，“太医说了不妨事。”

“怎得不自惜，折腾成这样了？”

蔺尘闻言回一笑，并不说话，摇着指了指心，又转打开了房门。书房里摆着金粉绘就的山屏风，金丝楠木的短榻，灯罩用的是洒金粉纸，地上铺着御制墨方砖，很是华贵。

肖承禧倒是没留意书房里的摆设，刚刚蔺尘指着心的动作倒是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的慨，“肖承祚这也是现世报，之前迷着那个李皇后，后三千没一个的，空误了多少人韶华。如今遇见一个蔺尘，好容易以为那皇帝也要受相思煎熬，没想到却有个更惨的。”

“瑞王爷上首坐。”

蔺尘刚想去坐旁边的椅，却被肖承禧拉住了衣袖，他用指节扣了扣那矮几的桌面，“你坐对面吧。”

蔺尘倒也不敢推辞，只是腹诽，“原先看款式不一样，以为这和玄明里那位不是亲兄弟，今天一看，这没大没小的也不知是随谁。”

“你是蔺家的人？”

“卑职是蔺贤嫡孙，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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