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他迫自己打起神，用通讯投影两份方，说：“与其说现在普及的营养剂是补充剂的改良版，倒不如说补充剂才是营养剂的改良版。这是空然给我的方，这是现有营养剂的方，两方几乎一模一样，只补充剂多加了几偏门的刺激草药去，补充剂比营养剂多的一些神奇作用和可怕副作用都是这多加的几草药给的。另外，药剂里加了现在的禁药北语草。”

北语草，一可以扰药剂检测的神奇药草，谋害人的利。

庄雨皱眉，同时对他的笃定有些疑惑，问：“乔，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营养剂其实是空然的母族研究来的，在大战爆发之初。”乔治亚回答，又从储环里拿一张手写的纸条递给褚容，说：“这是桑布连同方一起寄给我的，上面是一个通讯号码，我拨不通，所以我猜测这个号码应该是给你的。”

褚容低看向那张写着通讯号的纸条，直接当着他的面用自己的通讯试着拨了一，然后很快，通讯拨通的声音传来，铃声只响了一秒通讯就被人接了。

“褚元帅。”宁空然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丝与往日完全不同的严肃和老练，说：“不知云家送你的那份礼，足不足够表现我合作的诚意。”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乔治亚耳朵动了动，然后更加萎靡了去——果然，这个通讯号码是给褚容的。

褚容伸臂把他圈在怀里，对着通讯回：“足够，你想什么？”

“要联再也没有宁家。”宁空然的回答简单又脆，顿了顿，声音又低缓来，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说：“乔，谢谢你，抱歉，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褚容直接挂掉了通讯，把听到这句话后绪开始不对劲的乔治亚在怀里，用力了他的脑袋，皱眉训：“没息，又偷偷胡思想了些什么。”

“对不起。”乔治亚抬手揪住他的衣服，想控制住突然崩溃的绪却没办法，只糊糊地着歉。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明白宁空然和他认识的过程只是偶然，两人的友是真的，宁空然好多次的帮忙也全是真的，但在发现方和那个号码纸条后，他心里仍难免冒了一“这个人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这糟糕的想法。

他知这想法不对，并为此觉得愧疚自责，但他却控制不了自己。

太巧合了，他才刚开始研究宁家的药剂，这个方就适时地送了过来，就像是宁空然一直在盯着他的动向一样，这被认为是朋友的人监视的觉实在太糟糕。

如今宁空然这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就像是一个引线，直接燃了他这段时间沉沉压在心里的绪。

褚言和庄雨脸上都了担心的模样，从利克死亡开始乔治亚的绪就一直不太对，没想到现在突然爆发了。

“都去休息吧。”褚容把乔治亚抱起来，示意褚言和庄雨各自散了，然后大步抱着乔治亚回了房间。

庄雨和褚言对视一，一个叹气一个抹脸，默契地散了。

回房后褚容抱着乔治亚靠在床上，任由他好好哭了一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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