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睛，轻轻了。

“好吧。”他低低地说。“我不无用功，让你白白受苦。”

他略一低，轻轻了火的额，似是保证，又似是安抚地轻声说：“你放心。”

说完，他像是定了某不可对人言说的决心，指一用力，药方在他手中成了碎片。随后，他看了火一，举步走了房间。

火总觉得七月临走前那一仿佛有什么意思，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脆不想了。一直想要瞒着七月的秘密今天曝了光，心里反而轻松起来。

活着有人惦念，死了有人伤心，这一世人，也不算白活了。

接来的几天，两个人还是过着和平日一样的生活。火一如既往地照料着七月，七月也没有提起一句有关他毒发的事。只是，有些事即使不说，也无法回避。随着火鼻血的次数越来越多，七月的心事也越来越重，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淡漠，那神中藏的忧郁却是难以掩埋。

和火在一起的时候，七月如同往日一样平静。但当他独自一人坐在榆树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极为恍惚。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神地看着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晚上，和往常一样不到二更的时候，火就洗好准备上床睡了。他刚要躺，他忽然听到七月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在外响起。

“火，你睡了吗？”

咦？太——哦不现在是晚上，月亮打西边升起来了？火十分诧异。七月有伤在，往常这个时候早就该睡并且睡熟了，怎么今晚会来找自己？

难是因为知自己要活不了，所以他想尽可能地延和自己相的时间？

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只是男汉大丈夫的，至于这么煽吗？火自嘲地想着，鼻却不争气地酸了一，他吓了一赶伸手去抹，幸亏这次并不是鼻血，只是眶发涩鼻发酸的正常反应而已。

火床去开了门，让七月来。七月走房里，打量了他一，见他已经脱了外衣，正是一副准备上床睡觉的样，轻轻笑了一。

“打扰到你了吗？”

“没，还没睡呢。”火在床沿坐了来，随手卷过被裹在上。虽说是天，晚上也还是凉的，只穿着中衣坐在那儿万一着凉了就不妙了。“有事吗？”

七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有。”

“哦，啥事？”

“关于你的……解药。”

“哎唷。”火很想哼一声，又不好意思伤七月的心，只好无可奈何地说：“别再想了。解药这东西，只在刀手里着，但你不可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他，拿刀架他脖上也不会解药。我都认命了，你就不要再幻想了。”

七月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你什么歉？”火对天翻了个白。“又不是你我救你，这是我自己愿意的，跟你没关系！”

“不是。”七月摇摇。“我只是，早该想到你为无界杀手，必定受着难以逃脱的控制。但我却一直没有为你着想，只顾着自己。你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我却从没考虑过你的苦衷，我……很抱歉。”

他这样说，火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勉笑：“说这个什么，这又不是买卖，拿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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