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讪然：“好吧。真是偷不成反蚀把米。是我恶人有恶报。我不该骗他的，我……哇！”又是一阵哀嚎。

“可是现在这样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去见他了！”

“那就等他来找你吧 :-）”

接来的几天，周洲都过得心惊胆战，可谓如坐针毡。

他既怕陆也来找他，又心怀愧疚担心陆也不找他，那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周洲从早到晚开着游戏，等陆也上线。可是陆也却像消失了一样，自最后一次约定时间见面后，就再也没现过了。

周洲只好先把装备都还给陆也，心想至少这样他的债务算是清零了吧。

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度过了一个星期后，周洲接到了一个电话。

平时会给他打电话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了，以至于他都没有存号码的习惯，除了白延，也就他爸妈。所以这个电话一来，周洲就记起这是陆也的电话了。

“喂？陆也……吗？”

“我们找个时间见个面吧。”

“……我这几天都有空。”某人装镇定。

“那就今天晚上六，正大门外的那家咖啡店吧。”

“OK。”

虽然约定的时间是六，但是周洲五半就站在咖啡店门了。他想，作为一个要歉的人，还是早到比较有诚意。

周洲一门，就看到坐在窗边的陆也冲他摆了摆手，招呼他过来。

这人竟然来的比他还早。

周洲愣了愣，磨磨蹭蹭地挨近那张桌。

“你怎么来的比我还早啊。”周洲在陆也对面坐，神极度不自然的问。

“没什么事就先过来了。你要吃什么？”陆也盯着周洲。

说实话周洲因为心里有事，一儿也不想吃东西，他只好回答：“我吃过饭了。肚不饿。”

陆也笑了笑说：“那就来杯卡吧。这里的卡味还不错。”

“……我都行。”周洲也勉地扯了扯嘴角。

“服务员，两杯卡。”

“OK。上就来。”

等饮品的空隙，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沉静来，空气凝固得可怕，愈发尴尬了。

周洲率先开了：“你什么时候知我是男的啊？”说完就低，两只手放在上，地绞在一起。

陆也当然知他问的是什么，但他偏偏拐着弯打趣前的人：“嗯？一见面就知你是男生啊，你有哪里像女孩吗？”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想问你，在游戏里，什么时候知的！”周洲的双手绞得更了。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大概是那次我问你有没有冒的时候，你好像忘记开变声了吧。”陆也望着周洲脸变得惨白，缓缓地阐述，“不过，也许是在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你是谁了。”

周洲闻言抬起，一脸错愕，“怎么会……”

陆也看着周洲骤然缩的瞳孔，神恍惚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在大一时，有次我去图书馆，看到你在玩。那时我瞥见你的游戏名是‘只有两碗粥’。后来我也跟风了这个游戏，然后直到上次遇到名为‘粥粥’的玩家。我想不会这么巧是你的小号吧，更巧的是你来勾搭我了。我把一件装备送给你后，没过几天就看到玩家’只有两碗粥‘售了这件装备。那个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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