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方。

李密睛一亮，‘可以吗？’

曲衣然对他笑了笑，‘当然可以。’

这样单纯直率的目光，鲜少有人忍心拒绝。

如今有了灵，他已经不用担心李密上会耗损太多心力，‘你现在是净化后的好灵，可以不必在意那些了。

’

李密急忙，不过随即他又奇怪的问，‘那东方是怎么回事，他没被净化，你还让他上你衣服？’

曲衣然想了想，解释，‘东方和你况不太一样，他不属于怨灵。而且，只要他想，死气就不会伤人。’灵与灵之前还是差别很大的。

曲衣然不问东方不离世的原因正是心中清楚，他不想说，自己便什么也问不来。

自从遇到了李密这样心思特殊又豁达的灵后，曲衣然心境也开阔了许多，不再一味地执着于灵的回，灵魂虽然没了生命却依旧有自己的思想，有些东西还是要他们自己去拿主意决定的，灵媒师并不会刻意的涉什么。

就像李密虽然执着得厉害，却是个有分寸的人。

东方不败在玉中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曲凌锋默默地看着一直瞅天板不动的弟弟。

“然然？”

“啊！大哥！”刚刚上的李密对他朗一笑，“没事没事，快吃饭吧，可饿死我了！”

曲凌锋，“…………”

曲衣然，“…………”

东方不败轻轻吐两个字，‘笨。’

李密神经大条到令人发指，对面曲家大哥僵地看着他，他愣是一察觉也没有，埋横扫了全桌所有，嚼得那叫一个香，吃相惨不忍睹。

曲衣然，‘李密，你的分寸呢……’

东方不败，‘他没那东西。’

后来曲衣然脆闭，不见心静，不去看自己的形象究竟被李密祸害成了什么德行，也不去看自家大哥珠都快瞪来的震惊表。

既然答应了李密又不好把人给踹去，算了，于是就这样吧。

李密连鱼汤都喝净了，就差捧着锅把锅底给了……小肚鼓鼓的，撑撑的觉那简直得冒泡了！

“大哥，我吃饱了！”

曲家大哥魂儿这才被震回来，稳了稳心神，努力保持波澜不惊的问，“再几个菜？”

“好啊！我不反对！那我们脆再来条鱼吧！”毕竟是白吃白喝的，之前他一直没拉那个脸来，现在既然对方主动提了，李密哪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曲家大哥的表随着“弟弟”的话彻底破碎了，连渣都不剩的随风飘飘散去……

曲大灵媒师终于忍无可忍的一脚把人踹了去，“——”

‘诶诶诶？曲哥你要淡定……鱼很好吃的，再说营养都了你肚，我可一好

也没有。’

曲衣然掰了掰手指，中小火苗嗞啦啦，‘以后要是再借你上，我就跟你姓！衣柜也省了！’

‘曲哥……曲哥……我错了……’李密立刻抱大开始痛哭涕，最终被实在看不去的教主大人给拖回了玉中。

‘再吵就把你嘴死。’

‘…………’

还是这句话最用，李密一声也没有了。

曲衣然可算松了气，看向面无表的大哥，表尴尬极了，“哥……我……抱歉，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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