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频频向靠窗那边看去。

“那边那个考生怎么回事？”

“我说，老师看过来了，你能不能先把张开的嘴给合上？”的控制权暂时在到了李密的手中，不过曲衣然依旧能觉到一举一动。

李密抬起送了老师一枚灿烂的微笑，嘴倒是照曲衣然的话合上了，心中却不满的开始吐槽，“我还不是为了和你沟通么？真是……你前面最基础的小题都错了那么多，难就不觉得愧对你的数学老师吗？”

完全不觉得。曲衣然叹了气，“别找这低级理由，你和我沟通不需要用嘴的。我确实不是学理的材料，所以才决定考自愿报文科专业。”

“你竟然想学文科？”李密非常惊讶。

他发现，这个少年每次说来的话都能吓到它这个“纯鬼”。

“对，你快写吧，就剩十分钟了。”

“哎呀呀，放心吧。”李密用曲衣然的龇牙，嘴角的咧得大大，“既然你不想再继续学理，又不答理科试题，那明天的理科综合也给我得了！”

一只会讨价还价的鬼，确实不常见到。

况且借答个卷这小事本就没什么，如果不让它答，李密一定又会把瞄转向其他考生，又是麻烦事。

绝大多数人的磁场都无法接纳灵侵。

“噢，我知了。”曲衣然说，同时忽略心中蹦来的一咪咪庆幸觉。

是鬼自己主动要替考的……不算作弊，不能算……对吧……

某鬼似乎察觉到了他奇特的鸵鸟心理，低低嗤笑一声，便开始继续聚会神的填卡。

还剩最后一题了，呵呵呵……小CASE。

虽然如今的课本已经被教育修改了多次，虽然题的越来越匪夷所思、题量也有所增加了……

但是不要忘了，他每年都在考场里游，每年的题型都见过不说，偶尔还会在学校

里讲往年考试题的现，对照一心中的答案。

是的，他并不是只有在每年考这几天才现在的，平时也会来晃悠晃悠。

但是，这些能和曲灵媒师说吗？

不能！

李鬼那小弯弯曲衣然是一清二楚，却并不破。

在灵媒师的面前，鬼无法隐瞒心思。

但是这只鬼的心思实在是单纯清透，一心为了考试，从来就没有其他执着了，故而他才什么也不说。

也算是给鬼留面？

数学考试结束，曲衣然伸了个懒腰，非常自然地将鬼踹了自己的。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你暂时待在这间教室里别走了。”总飘万一冲撞到了虚弱的人，说不定会影响到寿命方面。

李密眨着绿油油的兴奋睛，“当然不走，我还要等你明天来把理科综合卷给我呢！”怎么舍得走。

曲衣然，“…………”

束鬼的咒好像白了。

告别了切期待明天到来的李密，曲衣然避开了大批涌校门的学生，默默地走在人群最后。

学校里的灵算是暂时解决了，家里的那只灵却还没个绪。

他并不心急，因为最近转机就会现的。

曲家和唐家的人已经完全接受了他的格“转变”？中邪这理由似乎被他们板上钉钉了，怎么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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