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得确定他在他手里。

洛绎冷漠地看着白诩翊，中闪过一丝黑暗绪：“白诩翊，你让我觉得就算死了，也好过和你待在一起。”

——这恣意妄为的掌控，这肆无忌惮的囚禁，这毫无顾忌的伤害，总是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一些试图遗忘的黑记忆。

白诩翊柔柔地笑了，话语低沉喑哑而微带狎昵，那是一极致的恶。

“你活着，我就把你囚禁起来；你死了……”那暗哑的语调洛绎熟悉得骨悚然：“我就把你收藏起来，好么？洛绎。”

——我把你的挑了，可好。

——洛绎，把你的右手也给我罢。

——它（黑环）对你很重要。

——你死了，我就把你收藏起来，好么。

洛绎用尽力气掐着自己的掌心，才使自己没有恐惧的神。他实在是被整怕了，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怕到这地步。洛绎承认他非常害怕对面那个看似病态柔弱的影，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拿到攻略穿越躲得越远越好。

可是他的攻略和穿越却——

洛绎不自觉地看向白诩翊后的鬼面少年，然后，洛绎瞪大了。

从天而降的影狠狠扑在鬼面少年上，一阵飞尘弥漫，来人用力扯开少年的衣襟，一把拽住黑环向外扯去——

鬼面少年错愕地瞪圆了，他瞪看着上方那黑白分明的善恶面，在对方抢走黑环将要收回手的那一刻狠狠抱住对方的胳膊，用尽全的力气、所有的意志凝聚在这一抱中。他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快，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他得抓那人，不放手。他知这个黑环对于那人来说很重要，所以他才会偷偷潜湖中将那黑环换了来。他知凭他是无法阻止那人的——那人甚至能凭空消失，但只要这个黑环还在他这里，那个人就绝对离不开这里。

不能让他离开，不能不能不能……绝对不能！他怎么能让那人离开！那人必须留在这里赎罪！他要看着他在这里受苦——直至被毁掉！

少年的执念实在是太了，连拥有武功的天界都一时挣脱不来，两人翻倒在地上，早已蠢蠢动的蛇顷刻就扑了上去。它们不会去团在一块的两人哪个是敌是友，无数双利齿刺曝的肤，注致命毒。两人瞬间就到局开始麻痹，即使是这样，鬼面少年也没有松手，但他所抓住的人却比他更狠。

天界毫不犹豫地卸掉她被缠住的胳膊——好像她丢弃的不是她的手臂而是什么装饰似的，在少年本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抓起黑环向呆掉的洛绎冲去。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从天界、扑上鬼面少年、被蛇群攻、再到天界舍弃手臂摆脱少年冲过来，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息之间。

洛绎瞠目结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连给他发声音阻止的机会都没有。他就那样睁睁地看着天界拖着断臂来到他前，了一地的血路，鲜红得刺目。

毒已经蔓延到全，天界在接近到洛绎的那一刻踉跄倒地，剧毒不仅麻痹了她的，连她的呼都要麻痹了——她快没有时间了。趴在地上的天界大大的着气，鲜血染红了她大半个，她的面的土地开着血染红了的。天界挣扎着举起手，用尽全的力气向洛绎举起手——普通甚至可以说得上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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