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

***

[到前面来。]

推着椅的小厮顺从地来到洛绎面前，垂着很是恭维的样。

[抬。]

小厮的呼微不可闻地顿了顿，然后听话地仰起了脸，一张可以吓哭小孩的鬼脸毫不留地暴在空气中。洛绎面无表地看着那张脸，他没有错过少年抬起的那一霎那可以说得上是怨恨的神。

我把他还给你，洛绎。白诩翊如是说。

于是他的小厮再一次回到他的边，治愈的小脸没了，剩一张狰狞的鬼面，还有仇恨。

他恨你，却畏白诩翊，攻略，我表示不懂。

那名小厮只是他与白诩翊之间的牺牲品，没有之一。白诩翊过于大，大到只要是西燕人都绝对兴不起反抗的念，所以对方只能选择另一个对象来憎恶。洛绎看着前那张不堪微带着颤抖的脸，他想，这其实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对方对他抱有期望——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更不会绝望。

所以到愧疚……了吗？

洛绎不置可否，他最近在翻阅一些医书，然后恰好看见了一个类似的病例——谐音“陋颜”的一肤病“瘘炎”会让患者上满疟和脓疱，其症状与小厮脸上的疟疱如一辙。瘘炎需要天材地宝才能医治，洛绎表示他不差药，名为白诩翊的冤大各友支助。至于技能熟练度，洛绎同样表示毫无压力，待在国师府的日某骗已经用各医药秘籍将医生技能烧到熟练级。可以驳回他去医治小厮的理由已经没有了，洛绎终于在某一天对小厮伸了狼爪。

洛绎伸了手，落在对面那张鬼脸上。

[！]

洛绎的手孤零零地晾在空中，他面无表地看着鬼面少年又惊又怒又惧地后了一大步，啪地一绊倒坐在地上。

那一瞬间，手指尖传来糙粘的。洛绎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对方颤抖地跪伏在地上：[小人、小人不是有意冲撞先生的……]

洛绎的中闪过一阵复杂，他坐在椅上，声音清冷：[过来。]

少年抖了抖，然后挪动着膝盖来到洛绎面前。

[抬。]洛绎加语气：[别躲！]

鬼面少年颤抖地扬起，任洛绎的指尖划过他那残缺的分，他的表被疟疱掩去了大半，却依旧能看那显现耻辱的神。洛绎看到了，却只能摆漠视的态度。

洛绎仔仔细细地将那张鬼脸摸了个遍，少年的呼越发地沉重和急促，打在指尖上的鼻息很是灼。洛绎垂，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带着漫不经心的味儿：[我会治好你的脸。]

小厮彻底愣住了，他直勾勾地看着洛绎，着那张脸真有恐怖片的范儿。

洛绎没有能说去，因为他的动作被打断。比起少年面貌的恐怖，抓着他手腕的那人才是真正从里到外的恐怖。白诩翊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背后，抓着洛绎的手腕生生地从鬼面上扯离。

鬼面少年呆滞地眨了眨，然后迅速伏在地上，他很聪明地什么声音也没发，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洛绎。]白诩翊的声音轻飘飘地在洛绎的耳后，像是一风：[你在什么？]

洛绎沉默，事实上他在与他那要闹独立的疙瘩斗争中。

一金一黑的眸瞥过地上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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