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妃名叫金钿儿，是先帝断弦后所续，青年少。她怀上我时，先帝早已垂垂老朽，不能人……所幸，她形瘦小，又靠着宽大衣服遮掩，在生我之前，竟无人发现她怀有。”绛瑛偎着归晴，轻轻闭上了睛，自顾自地往说，“但是，到了生产的那一日，却再瞒不去……那时，定川找到了当时还是禁军统领的获王，让获王用他半月大的儿替了我。之后，金钿儿和获王的儿，被先帝用极残忍的手法死……说起来，她倒是个痴人，受尽酷刑煎熬，却临死也不肯吐半句关于定川的事……她是因而被死，供奉历代皇后妃嫔的万荣堂，自是没有她的地方。定川念着她的份，在芙山上修了座定尘庵，专门用来供奉祭祀她。他继位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那里秘密参拜。”

“获王自得了我，仕途一路攀升……定川掌权之后，更是为他封疆列土，拜为异姓王。但他和他的妻，十几年来却一直恨我。”说到这里，绛瑛自嘲地笑了两声，“怎么不恨？他们的儿，因为我而死得那般不堪……而付所有得到的王位，将来也必是由我继承。他辛辛苦苦大半生，却永远只为别人嫁。是我，我也恨。”

归晴听到这句话，急痛攻心，一把将绛瑛推开，角溢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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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川登基后，因为一直觉得愧疚，是很我。不过，他也防着我……他那几个儿都不成什么气候，后的皇位，怕我来争。”

过了半晌，才听见归晴哽咽着，吐气来：“好……我不再起刺杀他的念

“……不是。我是定川的，私生。”绛瑛慢慢站起，忽然抱住了归晴，偎他怀中，声调伤，“定川还是皇时，与先帝妃私通，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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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晴惊诧万分，想要推开绛瑛，却被他抱得更：“不要动……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我把所有的事，说给你听。”

“归晴，你听我说。父债偿，也是天理常……若你觉得不能解恨，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只求你，放过他。”绛瑛却又冲过去，抱住他再不放手，声泪俱，显是动了真，“归晴、归晴！你可知，我国法度，上至王候至平民，谨守一夫一妻，除非一方死，另一方绝不再嫁再娶……我、我这辈，是只认定了你一个。此事，你就当为了我……”

椅上站了起来：“你的亲父，不是获王千岁么？”

“归晴……我与定川，父份淡薄。但他，毕竟是我亲父。”绛瑛伏在归晴前，求着，“答应我，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