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丢开手。”绛瑛的一对乌珠转了转，又开，“莫说你有妻室，又多一摊事。就是那没妻室的，也图个清白名声不是？纵然北不是外族所赠，我也不会就把他给你，误你清名。”

孙谏议听绛瑛这么说，不由得大喜过望，涎着脸：“小王爷说得是，受教受教。此等风月事，本就应该是玩玩而已，怎认得真……只是，在确实中意这北，小王爷你看……”

“这等事，我却不了主。”绛瑛见目的达到，轻轻一笑，便将责任推卸转移，“北是信城殿的人，需问他才行。”

“孙兄喜，今夜可留宿于此，当使之荐枕席。”归晴听到这话，犹豫片刻后对孙谏议拱了拱手。

心里，的确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北。

但绛瑛说过，所谓，又和青楼卖小倌不同。他们必是从幼时就开始习惯这事，而且经过严格的调教，靡顺从超乎想像。主人间互换取乐的事，更是司空见惯。

北怎么也有二十左右，不可能没经历过这些。这件事对他来说，应该是驾轻就熟才对……

想到这里，归晴望向北，却看见他咬住，一条细细血线沿着玫瑰红的角落，目光屈辱羞愤到了极。

归晴的心一沉，却又随即了起来。

这世界上，哪有事事公平的理？同样是生，有人生便衔金银，有人生却片瓦不得覆。

如果事事公平，拂霭和自己什么都没错，相至，为何会天人永隔？

拂霭那般人，又为何会落到被残忍斩首，颅悬在城门示众，尸骨不全的收场？老天，何时何地曾公平？！

为了成全拂霭的愿望……自己甚至投向轩辕奚，背叛救了自己的绛瑛，完全不顾救命恩人将来会成为亡国、阶囚。

和这些事比起来，委屈一个，却又算得了什么。

孙谏议，不能得罪。自己还要靠他，结识左相。

绛瑛看着归晴的神，从动摇渐渐变为定。他乌黑眸中全是得意，边笑意止不住的慢慢扩大。

没错，就是这样。就这样，亲手一摧毁他的清傲骨，和你们之间的……

陪孙谏议用过晚饭后，又命小纳遣人收拾了客房，好让他留宿。

之后，归晴回到了书房，展开新收到的，轩辕奚的秘报。他仔细看了几遍后，便将那封信简放在铜炉烧掉。

接来，就开始仔细揣该如何完成一步的计划。

他手上所掌握的，不过是个傀儡政权。虽说外表尊荣显赫，却始终寄人篱。不仅每月北毗拨的银有限，无法更好的发展势力，而且方方面面都在别人的制约纵之中。

所以，就连孙谏议这样仅有，没什么实权的官，都敢给自己脸瞧。

要渗到北毗政务军务，谈何容易。

但所幸，轩辕奚也很了解他的境，为他制定的合计划循序渐，严丝合。最重要的一，是充分利用了绛瑛的信任。

看到秘报中所提到的那些诡计，归晴纵是对轩辕奚全无好，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利用旁人、纵权谋、布置全局方面，和他相比差得何止天渊。

一边漫不经心地翻些诗书，一边想着如何实施秘报容。不知不觉中，已是夜，万籁俱静。

北那屈辱羞愤的神，于此时忽然袭上未设访的脑海。心掠过丝烦，如同，一颗石投静湖，漾起层层波纹。

间的酸楚疼痛，也在慢慢扩大。

虽说别无选择，到底……是对不住他。

归晴放了手中书卷，步书房，朝孙谏议所住的客房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孙谏议，应该已经睡。不知怎地，就是想确认北的况。

被那般鞭笞之后，又要承……一定非常痛苦。

走到客房门前，只见隐隐灯火。

归晴破窗纸，朝里面望去。

一盏残灯在桌上亮着，孙谏议在宽大锦榻上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大作。北，却不见踪影。

想到北有可能乘孙谏议睡去，自顾寻了短见，归晴心中不由大骇。他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后园的假湖。

顾不得再考虑什么，连忙足狂奔。

到了假湖畔，在淡淡月光和周围灯火的相辉映，那里果然静静矗立着一个披着发的优雅影。冰冷湖，已经淹至腰间。

“不要！”归晴见状，连衣裳都顾不得脱，直接湖中，拦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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