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没错……是他亲手，将归晴到了这一步。所以，归晴向他要信城这个份时，明知归晴是想掌控更大的势力，便于复仇，他却没有犹豫。

没了那些念的支撑，归晴绝对会崩溃，可能真的活不去。这一幕，他不愿看到。

但是，纵使给归晴再的名份地位，再百般纵容，大局始终还是掌握在他的手中。归晴只能在，他能掌控的范围舞蹈。

以归晴的天份资质、智慧见识，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喜归晴，却不能被归晴纵摆布。这至关重要。

“可是，不亲自动手，便没了觉。”归晴将双手伸至自己面前，边泛起微笑，“第一个，他只是第一个。”

其实……亲自动手，也没有什么觉。恐慌、害怕、兴奋……那些预料中的觉，通通都没有。

要说有什么觉的话，只能是如同完成了件任务，中大石落一块。

心，好像死了般。

69

“好好好……你若喜亲自动手，却也没什么。”绛瑛见归晴居然说这番话来，不由心一凉。但随即，又不忍拂他的意，“咱们吩咐死士把人绑来，然后你再动手便是。记得，切切不可在大广众之再杀人。”

“绛瑛，你说得是。”归晴望着绛瑛，勾起玫瑰般红的，笑了一笑。

绛瑛，真是对自己极好极好的。再无理任的要求，绛瑛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但是……要完成拂霭的遗愿，有些东西他给不了，永远也给不了。

只能靠，自己伸手去拿。无论，要上多少时间和心机。

那件东西……拿到了是死。没拿到，也是死。那时，自己就可以毫无遗憾地去见拂霭……既然尽力了，在奈何桥上等着自己的拂霭，一定会温和地对自己笑笑，然后说——

归晴，等你好久。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

那件东西，是罪魁——北毗皇帝定川的命。

“如果没其它事的话，我先走了。”归晴朝着绛瑛拱了拱手。见他了，这才转过，离开了后园。

信城这个份，所带来的尊荣和辛苦，归晴都需一力承当。每日，除了接见拉拢投诚的牵萝臣外，还要学习文章、礼法、行止、剑术。务求，各方面都更接近一个真正的皇。

这些事，本就是小王爷的绛瑛，起来应该是轻松无比。但对于青楼归晴而言，则要痛苦功。

所以，他没有太多的闲暇。

归晴不时会去迎来楼，和那帮牵萝旧臣一起用心。轩辕奚要见他，可以说是简单之极。

但他贵为天朝皇帝，在不清楚归晴态度意向的况，自然不能以涉险。于是，便派了归晴从前的剑术师父，任枫，任侍卫前去一探。

任枫虽然承担了天大风险，却是最直接，牺牲最低，也最有效的方法。正如轩辕奚一惯的战术风格。

“问殿安。”任枫健步走到归晴席旁，恭恭敬敬地躬。

归晴一对乌珠在眶中转了转，惊诧之稍纵即逝，对任枫微笑：“任枫，你近来可好？”

“殿，敢问这位是何人哪？”旁边有臣询问。

“这位，是天朝皇帝麾的任枫，任侍卫。”归晴见周围臣脸上都现惊愤之，却又微笑着往说，“当初王中起大火，就是他助了我一臂之力，方才令我逃生天。两月余前有信，当时事发，他在天朝皇帝边再待不去，朝北毗逃亡，已是一介民。如今，是来相投。”

“原来是任义士，快快请上座！”几名臣听说是他救少主，连忙腾位，又叫小二添了副碗筷。

“诸位不必如此……只因我母亲亦是牵萝人氏，当时那轩辕奚又实在人太甚，一时看不过罢了。”任枫一边帮着圆满这番说法，一边瞟了全白衣、如琳琅玉树般俊的归晴，心大异。

先将他的真实份明，然后再编造一个无人得知真伪的谎言。真中有假，假中掺真，令人没办法怀疑。

大半年未见。不说别的，单只这应变功夫，已非当初无城府的少年。

当然，仅靠这小聪明的话，还是无法和他的皇帝相抗衡。

明知自己是天朝皇帝所派，却不揭破。到底是仍念旧，还是起了什么意？

用过茶，大家正要各自散开。却见归晴对任枫笑：“咱们好久不见，正有满腹的话想对你说，我们四走走吧。”

归晴与任枫两人共乘一辇，费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座粉墙碧瓦的宅前。让夫和仆役在门前候着，归晴拉着任枫的手，走了去。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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