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眸中隐隐浮现痛楚，“我不信你说的这些，绝对不信！”

“拂霭，你不要再骗自己了。他被关天牢之后，夜间与仇心偷偷合，艺队的人和天牢狱卒都亲得见。”静王不顾他激烈的反应，接着往说，“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他生得本就柔弱貌，又失去记忆，孤在外漂泊，无依无靠的……见到可以依赖的人，以相许，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更何况，那仇心的模样生得不差……纵然想起前尘往事，也终究割舍不他吧。”

“殿说得好……”衍真静静听完，忽然冷笑，“艺队的人和天牢狱卒，只要殿一声命令，谁不争先恐后去假证？殿所讲，在半不信……再说，纵然归晴真的与仇心有私，那又如何？在这条命都是他所救，只有我欠他的……在有残疾，本就难以与他相匹……就算他真的选择别人，也只会笑着祝福。这之前，在只凭着这颗心，相信他、他、他，再无其它。”

“笑着祝福……拂霭，我看你不到。”静王忽然抓起衍真的双手，看着那多了几痕、正密密渗血珠的掌心，轻轻嗤笑，“他终究没让你近，对不对？看来，他是在为那个仇心守节呢，旧人到底是胜不了新人……也或许，他的心还是向着你的，所以，怕你看见那房事痕迹……”

“殿，请去！”衍真气得浑颤抖，连圈都开始发红，“在困了。”

静王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他提着琉璃灯，站起，朝门外走去。离开前，还为衍真灭了屋所有灯火。

衍真躺在床上，百般提醒自己不要相信静王所说，心却又是酸涩又是痛楚。终于忍不住，在枕畔掉几颗泪。

42

在牵萝王，归晴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这段时间，他日日与衍真相伴，抚琴赏雪，折梅煮酒，除了仍有些担忧仇心的事，真是比神仙还要快活逍遥的日。

虽说衍真一直未将仇心救天牢，但艺队的人已经全放来了，而且仍然允许他们留在王城中卖艺表演。

仇心虽然被囚禁，案却一直不可思议地拖延，未见正式审理，也未见刑讯供。归晴知，这其中定有衍真调停，才会是如此结果。

既然此刻能够拖延，最後就一定能救仇心，他毫无保留地相信衍真。

大半个月过去，归晴右脚的骨已经好，行走如常。而上的青紫红，经过日日敷药、饮调养，也消失无踪。

这天夜里，归晴仍然如往常般回到静王为他准备的房间去睡。碎金殿的所有房间，四角都烧有铜铸炭盘，只关上门就温非常。

归晴脱得只剩件贴小衣，刚想熄灯睡，忽然心中一动，将上小衣亵也全脱，赤著站在了屋一人的银镜前。

前人骨匀停，线条细致优，肤在灯火映照，淡淡地泛著层月白光泽。面颊虽稍显削瘦，但波盈盈，若涂朱，看了不由自喜。

如今自己伤势已经痊愈，无需再遮掩什麽……拂霭若见了，也定会兴吧。

记得初次见拂霭，就一见倾心……也是如今日般，想要夜奔相就……

想到这里，归晴边不由自主泛上甜笑容。他再不犹豫，散开发，在赤的上只裹了件大麾，提著盏灯便离开了温房间，投一片寒冷夜。

很冷……但是不要……很快就可以见到拂霭……

归晴的住所距衍真房间，只隔一回廊。他一边呵气一边小步跑著，很快来到了衍真的房门前。

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男重的息声和撞击声。

归晴一手抓住上大麾，一手提著灯，在寒冷的空气中，轻轻地哆嗦著。

不可能……是幻觉……是与因为与那夜太过相似，而产生的幻觉，对不对？

霎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冰冷，心中却灼痛难当。他近乎意识地伸手，在纸窗上抠了一个。

整个房间温至极，弥漫著烈至极的薰香气味。灯光虽昏黄微弱，却足以让归晴将前景象看得分明。

静王正著，俯在衍真瘦骨嶙峋的上，抬他的腰，拼命律动，不停息。

衍真散著发，脸通红成一片，眉痛苦地拧著，双目闭，角有泪珠闪烁。

只一，归晴就再看不去。他背过，靠著墙慢慢坐在地面，温泪不停沿著脸颊落，又很快在寒风中冰冷。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会是这样……

“在这里坐著，不怕著了凉？”

不知什麽时候，旁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魁梧伟岸的人影披衣走了来，声音里带著丝调侃。

归晴转过脸，双目空地望向他。过了半晌，中才渐渐冒憎恨火星：“你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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