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电地望着他，声音清晰有力，“本王该称你为青，还是归晴？”

18

看到归晴因惊惶而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静王的边勾起了个笑：“站在那里什么？过来，到这边坐。”

归晴踌躇片刻，想到左右逃不去，索横心来，朝静王旁边的椅走去，一坐。

“本王准备了些糕果酒，尝尝。”静王将桌上的几碟心、一个金边蓝纹瓷壶推到归晴手旁。

见归晴不动，静王从其中一个碟里拈块龙须酥放嘴中，笑：“怎么，怕本王毒？本王若要你的命，自会派人得净净，怎会如此大费周章。”

本来归晴确实存着防备心思，如今听他这么讲，又觉得大有理。若是静王肯动手，十个百个归晴怕也丢了命，如今自己这番姿态，只能让他耻笑。

想到这里，归晴索双手并用，抓起那几个碟里的致小直往嘴里。然后，又凑着瓷壶嘴咚咚咚几大果酒，抹了抹嘴，不甘示弱地望向静王。

“这就对了。”静王一只手撑着，瞧着归晴笑，“本王今天，不过想和你说说话，聊聊拂霭的事。”

归晴藏在衣袖中的双手，不自觉地攥了起来。

“本王第一次看到拂霭，是他金殿面试的时候……他只有十九岁，才华气度却将旁所有人都比了去。”静王眸温柔邃，仿若穿越时空，凝视着两年前金殿上的冯衍真，“瞧见他的第一，本王就知，这辈再放不他。”

“拂霭虽然外表温文，却得很，又是少年得志，一次又一次对本王的示好无动于衷……不过，他也有弱。”静王的中，此刻隐隐浮现肃杀之气，“本王自摄政以来，事莫不因循王，事事以江山社稷为重……但那时，想他已经想得快疯了。所以，本王毁他仕途、断他退路，甚至用他家族门生命要挟……不破不立。那时，就是一心想彻彻底底毁了他的自尊、他的清傲骨。本王里只有他一个，也好、恨也好，他的里，也只能看到本王一个人。”

“但是，本王毕竟不是神，不到事事周全，独独忽略了要保护他……从来算计过别人、威压过别人……却从未像那样，迫凌辱过一个人。如今看来，竟是错了。”静王的边泛起个轻浅苦涩的笑容，“在郊野捡到他被撕烂的血衣时，就知自己错了……你信不信，本王在有记忆的时候，就学会不任何不切实际的梦，心中和里，全是现实算计……本王一生只过一个梦、持着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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