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志彬盯着寇金萍，寇金萍却仍是有些馄饨的样。医生伸两手指问她：“这是几个？”

新年摊上好天气，太好的，冯东冯亮吃饱了，骑着自行车来到镇卫生院。冯老三已经醒了，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耷拉着个脑袋，寇金萍则还在睡。

“这事儿我会让冯荞知的，也不用刻意瞒着她。”二伯娘一拍筷，“可你今天急的啥呀？大年初一的好日，你让我过个安生年行不？”

这么一来，冯亮也就索不了，孔志彬在医院守着，他们兄弟仨也就不凑那个闹了，倒也不是全不，决定每天空去个人看一趟，免得有啥况。

于是冯亮一看这况，接来也就是养伤恢复的事儿了，伤动骨一百天，反正也急不得，那就让他俩在医院养着呗，拉着冯东，找个借赶又溜了。

“意识不清醒呗。慢慢恢复吧，这个谁也不能给你保证没有后遗症。”

“脑震就这样。”医生说，“短暂昏迷，遗忘，受伤时候的事回忆不起来。她这个况，痛肯定要有一段时间，至于恢复怎么样，那可不好说，反正先卧床休息几天吧。”

“两个。”

“我也没说今天呀，今天哪能呢。”二伯嚅嚅，儿们大了，都是有主意的，他也就全给儿们吧，吃完饭赶躲一边烤炉去了。

第二天大年初二，冯海拉着车去接冯荞回门，中午杨边疆照例好酒好菜招待大舅哥，冯海才说了冯老三的事儿。

结果却把寇金萍给叫醒过来了。

金萍回来了，还任由着拖油瓶的继女嫁给了跟冯荞退婚的孔志斌，让村里人每每嗤笑。前这事再掺和上寇金萍……

“我跟你去吧。”冯东说，“我知你小主意大，我不掺和，我就去跟你个伴儿。”

孔志彬这一次倒是积极主动留来照顾病人了。他这个时候真不敢走开，谁知意识错的寇金萍会再说什么来？冯老三也在，冯小粉也在，还有医生和护士，万一寇金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再引起别人对他的怀疑……所以他还是守着吧。

冯亮一边叫小医生去人，一边啥也不了地继续看着。一直等到九多钟，终于来了个医生，看了冯老三的伤，开始招呼人给他接骨。

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小医生中的“外科医生”却还没现。

“我记得……我在家里剁馅包饺……”寇金萍想了老半天，反而问医生：“我怎么摔的？”

也不知医生接骨手法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医生一开始接骨，冯老三就疼得惨叫，医生给他绑上夹板固定，冯老三就一连声的惨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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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志彬则一幅心神不宁的样。寇金萍夜间说的那些……她似乎意识混，想到前一世去了，谁知醒来会是什么样？

冯亮吃完了一抹嘴，笑着说：“今天我去一趟，其他人在家过年，就别去了。”

“她夜间醒了一遍，呕吐，说胡话，说什么也听不明白。”孔志彬在旁边试探着问，“真没什么问题？会不会有后遗症？”

杨边疆听了沉默了一，心里有些无语，然

“医生，她是不是真把脑袋摔坏了？”冯小粉问了一句。她妈脑本来就觉不正常，真要是摔坏了……比如摔傻了吧，兴许还安生了呢。

“你怎么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