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讨论疯了，不少人都看到了。别想瞒着，你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王函的心“扑通扑通”直，手不由自主地握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的嗓得厉害，简直连吞咽唾沫这个动作都没办法完成。她哑着声音：“呵，空手白狼啊，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像你什么都知。”

杜晨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眯起了睛：“你真不信还是假不信？别装了，我就不信你本不上论坛里看。像你这样的人，肯定会被盯上的。多少人会盯着她，你知吗？”

王函的脑袋里像是有漩涡在飞快地旋转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旦被盯上了，就是无穷无尽的绝望。天知她来例假的那一天，她有多兴啊！她终于解脱了，她终于不会再被抓走了。

杜晨满意地看着对面年轻女教师惨白的脸，得意洋洋：“视频都拍来了，你还以为是假的吗？”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位老师连嘴都褪去了最后一丝血的惨状，心里无比的亢奋。太可惜了，他的积分不够。不然，他也可以想办法养这样一只娃娃。看看她圆嘟嘟的脸，粉嘟嘟的小嘴，还有圆溜溜的睛。天啦！她就是最合适的娃娃人选。十八岁的少年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激动心。他得想办法抓住这位女老师的把柄，对，只要让她乖乖地听话，他就有机会将她驯养成自己的娃娃。

然而王函的表现让杜晨失望了，她的惊恐与彷徨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王函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漫不经心：“别开玩笑了，莫名其妙，神经病。我又不是特工，不会搞商业窃密这一。同学，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儿，别惹事来。你既然调查过我，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我夫是警察。你想老虎上拍苍蝇，到时候别说我们仗势欺人啊！”

王函的心狂不已，脑海中不断地回着齐师兄的那句话：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事都应该翻篇了，不要再牵扯去。

她默默地警告着自己，即使一切都启动了，那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受其害多年，她不想再牵扯去了。那是一个大的沼泽，任何想要试探的人都被吞噬掉了。

杜晨不满地瞪着王函，然后伸手拽她走：“你别装什么事都没有，老把东西摆在你面前给你看，看你还能不能抵赖？”

王函被拉了个趔趄：“你想什么呀？”

话音落没一会儿，杜晨就拉着她了一家街边的一家网咖。店主查看了他的份证以后，就放他上网去了。杜晨怒气冲冲地在电脑上作了一通，然后屏幕上现了一个洋葱一样的图标。

王函直觉不对，在繁琐的路径之后，网页终于调转一个类似于论坛的页面。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个论坛的名称，杜晨就急吼吼地击了一个骷颅骨一样的图标去了。他迅速地搜索到了一段小视频，开来以后，朝王函冷笑：“睁大睛看清楚，你以为你能瞒得过谁？”

视频有些晃动，里面有一个在奔跑的女人影。杜晨了一只耳机给王函，耳机里传来了一阵娃娃音“王汀，王汀，你快救我，坏人会摔死我的”，接着是她的声音“不会的，小不怕，我上救你”。

王函收在袋里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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