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兵“嗯”了一声，突然间转移了话题：“你见到普云大师没有？据说他庙里算姻缘极准。”

李愣了一，苦笑着摇摇：“你别拿我开涮了。我这把年纪了，算什么姻缘啊。我就在庙里逛了逛，没见到普云大师的面。”

周锡兵了，转过了脑袋，意有所指：“也许普云大师是想见你的。”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中年和尚那张慌慌张张的脸。

是了，不是凑巧，而是刻意。和尚其实是在提醒为警察的他，那个坛被换掉了。中年和尚不是直到那天才发现坛被换了。他们不声张，只不过是以为换坛的人是李罢了。他们已经早就猜了坛中装了什么，那珠跟耳朵又到底属于谁。所以，李离开了，坛换掉了，他们就以为坛是李换走的。直到在顾家祖坟中发现原本的坛时，普云大师跟他的徒弟才意识到这坛并非李拿走的。李绝对不会这样糟蹋她的妹妹。

李平静地回望着周锡兵，轻声：“见我什么啊，我不过是个微不足的小人。”

第152章 破局（十一）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重要, 并不是以前者的份地位来决定的。周锡兵地看了李，再一次调：“，你要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早告诉警方吧。那个人能够在背后藏这么多年, 他的能耐绝对不会小。”

李的脸上无悲无喜, 微微颔首：“我当然清楚。他的能耐要是小了，又怎么能隐藏这么久呢。”

人到中年的女人, 即使平常保养得宜，可神中已经疲态。她地吁了气，突然间开：“有的时候，我甚至希望他能够再犯案来。这样的话, 警察就能获得更多的线索，起码不会迟迟找不到突破。”

周锡兵的目光始终落在李的脸上, 久久不曾离开。隔了半晌, 他才像是回应一般开了：“过的事永远都是过了, 绝对不可能跟没过一模一样。没有完的犯罪，因为犯罪本就是反人类，绝对跟完不搭边。”

李的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目光温和, 看着周锡兵的表如同自己的亲弟弟：“对，罪犯肯定会受到惩罚的。沾了血的手，永远都洗不净。”

周锡兵看了时间, 朝李, 再一次告辞：“我先回去了。”

李送他门, 到了健馆门时，恰好碰上她的朋友。朋友看着周锡兵笑，地邀请他留来一块儿吃顿饭，被周锡兵谢绝了：“不了，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说好了我回家吃饭的。”

已经过了三十而立年纪的男人冲她们微笑，大步走了健馆。李的朋友看着周锡兵不停地咂，慨不已：“李芹，这要不是你弟弟，我肯定要手睡一次。看看这背，这翘.，这公狗.腰，你真是暴殄天。邻居家的弟弟又不是你亲弟弟。有这么一条小狼狗被窝，起码能年轻十岁！”

李突然变了脸，声音也沉了去：“这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朋友叫她这突然变脸吓得不轻，连连摆手：“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看看你，真是有异没人。我说你这么多年了，好歹也找个人啊。当初是别人拿钱挑我们，现在咱们有钱了，也该到挑小狼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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